动。”

    这时凌无开口：“物理伤害的确都对你没用，但它们……可不一样，它们能随意杀了你，也能随意在你身上留下无法修复的伤口。”

    柳如烟目光变得有些狰狞起来：“这是什么东西？这是什么东西！？”

    “很明显啊，象棋召唤出来的！”凌无笑道。

    “不可能！”

    柳如烟呼吸急促，死死盯着凌无：“召唤者召唤出来的，必须是召唤者认知以内且真实存在的，这种东西怎么可能真实存在？”

    世上哪里有这种东西？

    历史上哪里出现过？

    凌无这不是作弊吗？

    这不是凭空捏造吗？

    凭空捏造的东西，就不应该召唤得出来！

    “你没见过……可不代表不存在！”

    凌无笑了笑，接着抬起手捏着柳如烟的下巴：“这种东西，只有死前考核空间第二重以下，才有机会看到。”

    此话一出，柳如烟瞳孔微微放大：“什么意思？什么叫做死前考核空间第二重以下？”

    死前考核空间，还有第二重？

    还有以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