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脑海中反复回放。

    每一次回放都会让他攥紧的手指又紧了几分。

    他的面色在瞬间变得极为难看，那双一向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眼眸中翻涌着极其复杂的情绪。

    有愤怒，有自责，有不甘，还有一丝被压抑得很好的、不愿让任何人看到的脆弱。

    “老师他……”

    萧火火的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摩擦砂纸，那是长期昏迷没有说话造成的干涩。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把所有的话都咽了回去，只是用力地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嵌入了掌心的肉里。

    萧炎将一枚静心丹递给他，语气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先疗伤。其他的事，等你恢复了再说。”

    他知道萧火火此刻的心情。

    药老陪他走过了无数个日日夜夜。

    从加玛帝国到黑角域，从迦南学院到中州，每一次最危难的时候，都是药老挺身而出。

    现在药老被魂殿抓走，萧火火心里那股恨意和自责，不会比他当初看着朱竹清被那老者轰击时更少。

    但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被情绪左右。

    萧火火沉默了很久。他没有哭，也没有怒吼，只是默默地将静心丹放入口中，然后闭上眼睛，开始调息。

    第二天傍晚。萧火火身上的伤口已经愈合，体内的斗气也恢复了大半。

    萧炎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

    接下来数日，两人几乎足不出洞。

    所有的时间都用来疗伤和修炼。

    当初从天涯城罗家哪里搜刮来的丹药，如今都成了他们两的修炼资源。

    萧火火刚突破斗皇不久，根基尚未完全稳固，又经历了药老被抽离的重创，此刻正是需要大量丹药补充的时候。

    他每天服用丹药，然后将药力彻底炼化，一点一点地夯实着自己斗皇境界的根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