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页  穿成北极狐后我被残疾狼王碰瓷了_晏鶴傾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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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刺痛让它浑身一颤,但动作没停。

    一片,两片,三片……它笨拙地清洁着伤口,尽管动作生疏,尽管每一次触碰都带来剧痛,但它没有停下。

    Kaelen默默地看着。

    这就是头狼的意志力吗?即使濒死,即使被族群抛弃,还是保持着那种近乎固执的自尊和坚韧。

    最后,Lycas叼起绷带,试图缠绕伤口,但前肢无法配合,试了几次都失败了。

    Kaelen犹豫了足足一分钟。

    然后他走上前,在狼警惕的目光中,用嘴巴和前爪配合,开始帮它包扎。

    这是个危险的举动。Lycas的獠牙离他的脖子只有十厘米,随时可以结束这只多管闲事的狐狸的小命。

    但Lycas没有动。

    它只是静静地看着这只血红色眼睛的狐狸,用笨拙但认真的动作,一圈一圈地把绷带缠在它的伤腿上。狐狸的呼吸很轻,体温透过蓬松的皮毛传来,和冰冷的雪原形成鲜明对比。

    包扎完毕,Kaelen退开,最后看了一眼自己的作品——虽然歪歪扭扭,但至少盖住了伤口。

    天快亮了。

    他叼起空药瓶和剩余的手帕,转身准备离开。

    走出几步,他回头看了一眼。

    Lycas正注视着他,琥珀色的眼睛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深邃。它低低地呜咽了一声,声音里没有威胁,像是疑问,又像是别的什么。

    Kaelen没有回应,只是甩了甩尾巴,叼着他的“作案工具”,消失在渐亮的雪原中。

    他以为自己只是日行一善。

    他以为事情到此结束。

    他不知道的是,在他离开后,那只受伤的狼王一直望着他消失的方向,很久很久。

    琥珀色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被点燃了。

    ……

    三天后,Kaelen正在自己的树根洞穴里睡午觉。

    他梦见自己在新加坡的公寓里吹空调,吃着叻沙,看着窗外炽热的阳光,幸福得想哭。

    然后他被吵醒了。

    洞穴外传来有节奏的刨雪声,还有熟悉的、沉重的呼吸声。

    Kaelen瞬间清醒,血红色的眼睛在昏暗的洞穴里瞪大。

    不,不可能。

    他小心翼翼地爬到洞口,透过苔藓的缝隙往外看。

    然后他看见了Lycas。

    那条受伤的狼站在洞穴外十米处,左后腿上还缠着歪歪扭扭的绷带,但已经能站稳了。它嘴里叼着什么东西——一只新鲜的雪兔,脖子上的伤口还在滴血。

    狼把雪兔放在雪地上,然后退开几步,蹲坐下来,琥珀色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洞穴入口。

    像是在等待。

    Kaelen的狐狸大脑宕机了。

    “什么情况?”他混乱地想,“送外卖?不对,这是……谢礼?还是说它觉得我好吃,先养肥?”

    他在洞穴里犹豫了整整十分钟。

    外面的狼一动不动,耐心得可怕。

    最后,饥饿战胜了警惕——那只雪兔看起来真的很肥美。

    Kaelen小心翼翼地钻出洞穴,保持着随时可以逃回洞里的距离,一点点靠近雪兔。

    Lycas没有动,只是耳朵微微转向他。

    Kaelen叼起雪兔,迅速撤回洞穴。

    狼看着他的动作,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呼噜声,然后站起来,一瘸一拐地转身离开。

    第二天,同样时间,同样地点。

    这次是一只松鸡。

    第三天,半只驯鹿腿——天知道这只瘸腿狼是怎么猎到驯鹿的。

    第四天,Lycas没有带猎物。

    它直接走到了洞穴入口,在Kaelen惊恐的目光中,低下头,把巨大的脑袋探了进来。

    然后,在Kaelen还没反应过来时,它用鼻子轻轻蹭了蹭狐狸的脸颊。

    动作很轻,甚至可以说是温柔。

    接着,它转身离开,留下原地石化的Kaelen。

    那天晚上,Kaelen躺在洞穴里,抱着蓬松的尾巴,血红色的眼睛在黑暗中睁得老大。

    “完了,”他绝望地想,“这狼的脑子果然被感染烧坏了。”

    “它到底想干什么?”

    他不知道答案。

    他只知道,自己的生活,好像从此不再平静了。

    窗外,西伯利亚的风雪正呼啸而过,而某个被他定义为“笨兮兮”的狼王,正在它的临时巢穴里,琥珀色的眼睛望着狐狸洞穴的方向,尾巴在身后轻轻摇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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