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54页  穿成北极狐后我被残疾狼王碰瓷了_晏鶴傾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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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转身离开,没有回头。

    ……

    回到小镇上,珍妮弗在酒吧里要了一杯最便宜的伏特加,一饮而尽。

    火辣辣的液体烧过喉咙,让她暂时忘了腿疼。

    电视里正在播新闻,俄语,她听不懂。

    但画面她看懂了。

    森林,雪地,一个坑,还有一具盖着白布的尸体。

    老约翰。

    新闻主播表情严肃,字幕滚动。

    酒吧老板凑过来,用蹩脚的英语说:“看,那个通缉犯,终于死了。在森林里发现的,掉进陷阱,冻死的。”

    “活该。”珍妮弗说,又点了一杯酒。

    “你们认识?”老板问。

    “不认识。”珍妮弗说,“但我知道这种人死有余辜。”

    老板点点头,没再多问。

    珍妮弗喝光第二杯酒,付了钱,拄着拐杖离开酒吧。

    外面天已经黑了,风很大,吹得她差点站不稳。

    她得找个地方过夜。

    小镇没有旅馆,但她有办法。

    杂货店老太太告诉她,镇子东头有个废弃的猎人小屋,可以临时住住。

    小屋很破,门都快掉了,但至少能挡风。

    珍妮弗生了一堆火,坐在火堆边,检查腿上的伤。

    绷带拆开,伤口愈合得不错,没有感染的迹象。

    伊万给的抗生素很有用。

    “欠他一个人情。”珍妮弗自言自语,“不对,欠他一条命。”

    她重新包扎好伤口,裹紧伊万留给她的旧毯子,躺在地上。

    睡不着。

    脑子里全是事。

    杰克的死,老约翰的死,汤姆和鲍勃的离开,那只狐狸的眼睛……

    还有未来。

    她能做什么?

    三十岁,除了开枪、设陷阱、追踪动物,她什么都不会。

    没有学历,没有正经工作经验,还有犯罪记录。

    虽然没被抓住过,但万一呢?

    “改行……”珍妮弗苦笑,“说得轻巧。”

    她闭上眼睛,强迫自己睡觉。

    明天再说。

    第62章 诈骗 但对手是黑社会

    养伤的日子过得很慢。

    珍妮弗在小镇待了整整两周,腿上的伤终于好得差不多了,虽然走路还有点瘸,但至少不用拐杖了。

    这两周里,她帮杂货店老太太搬货,换点食物;帮邮局老头铲雪,换点零钱;甚至帮酒吧老板修了次屋顶。

    虽然修完之后漏得更厉害了。

    小镇的人知道她是外国人,知道她腿上有伤,但没人问她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

    西伯利亚的居民有一种独特的冷漠。

    不是不友善,而是不过问。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没必要打听别人的。

    珍妮弗喜欢这种冷漠。

    两周后,她攒够了去莫斯科的车票钱。

    “要走了?”杂货店老太太问。

    “嗯。”珍妮弗说,“谢谢您这段时间的照顾。”

    老太太从柜台底下摸出一小瓶自酿的果酒,塞给她:“路上喝。暖和。”

    珍妮弗接过酒瓶,点点头,转身离开。

    她没有告别。

    她讨厌告别。

    ……

    莫斯科比西伯利亚暖和一点,但也只是一点点。

    珍妮弗租了个廉价的公寓,房间小得转个身都困难,但至少有暖气,有热水,有床。

    她开始找工作。

    简历?没有。

    技能?开枪,追踪,设陷阱……

    这些写上去大概会被当成神经病。

    她试过餐厅服务员,但端盘子的时候腿疼,摔了一摞盘子,被开除了。

    试过超市收银员,但算账总出错,收银机对不上账,被开除了。

    试过写字楼保洁,但擦玻璃的时候恐高,差点从三楼掉下去,被开除了。

    “我真是废物。”珍妮弗瘫在公寓的小床上,盯着天花板上的霉斑,自言自语。

    手机响了。

    她拿起来看,是个陌生号码。

    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

    “喂?”

    “珍妮弗?”是个男人的声音,口音很重,英语别扭,“我是汤姆的朋友。汤姆和鲍勃……出事了。”

    珍妮弗坐起来:“出什么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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