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用''信使''当诱饵?”

    “对。”搭档李伟说,“把他交给陈队,让警方审讯。''大佬''肯定会派人劫囚。到时候我们跟着那些人,就能找到老巢。”

    疯狗李伟啐了一口。“麻烦。首接崩了不是更快?”

    “快是快,但我们找不到''大脑''。”搭档李伟说,“而且''信天翁''的服务器里,还有上百个受害者的资料。如果不拿到那些资料,那些人永远都是失踪人口,他们的家人永远不知道真相。”

    张蒙沉默了几秒。“行。听你的。”

    他放下枪,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拨通陈建国的号码。

    “陈队,活干完了。”他说,“人在天主教堂,你派人来收。”

    陈建国那边传来椅子刮地的声音。“还活着?”

    “活着。”张蒙说,“给你留了个大礼。”

    “你小子行,我马上派人。”

    电话挂断。

    疯狗李伟踢了踢昏迷的“信使”,骂道:“便宜你了。”

    账房开着面包车停在教堂门口,从车上跳下来。“我操,你们打得够狠的。”他看着满地的尸体,推了推眼镜,“这得死多少人?”

    “十几个吧。”疯狗李伟说,“我也没数。”

    “那警察来了怎么办?”

    “陈队会处理。”张蒙说,“我们得赶紧走。”

    搭档李伟从阴影里走出来,脸色依然苍白,但眼神很清醒。

    “干得漂亮。”他说。

    张蒙走过去扶住他。“你还好吗?”

    “死不了。”搭档李伟咳嗽了几声,“就是有点累。”

    西个人走出教堂,上了面包车。

    账房发动引擎,车离开教堂,消失在夜色中。

    五分钟后,十几辆警车呼啸而来,包围了教堂。

    陈建国带着一队特警冲进去,看到满地的尸体和昏迷的“信使”,整个人都傻了。

    “这这是打了一仗?”旁边的特警队长说。

    陈建国蹲下,检查“信使”的脉搏。还活着。

    “把人带走。”他说,“还有这些尸体,全部清理干净。这件事,不许上报,不许外传。”

    “队长,这”

    “闭嘴!照做!”

    ---

    面包车停在一个废弃的停车场。

    西个人坐在车里,谁也没说话。

    张蒙看着窗外,脑子里回想着刚才的战斗。

    那种感觉很奇怪。枪声响起的时候,他的脑子里一片空白,身体完全靠本能在动。每一枪,每一刀,每一个动作,都是为了杀死对方。

    那一刻,他真的变成了“清道夫”。

    一个没有感情,只有目标的杀人机器。

    “老张。”疯狗李伟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嗯?”

    “你刚才”疯狗李伟欲言又止,“算了,没事。”

    “说。”

    “我就是觉得,你刚才的眼神,和''信使''说的那种''清道夫'',有点像。”

    张蒙沉默了。

    搭档李伟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他说得没错。”

    “什么?”

    “你刚才确实变成了''清道夫''。”搭档李伟说,“但那不是坏事。”

    “为什么?”

    “因为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搭档李伟睁开眼睛,“真正可怕的''清道夫'',是那种连自己为什么杀人都不知道的人。但你不同,你知道你在杀人渣,你知道你在保护无辜的人。这就够了。”

    张蒙看着他。“可我刚才,一点罪恶感都没有。”

    “那更好。”搭档李伟说,“对人渣有罪恶感,才是真的有病。”

    账房在前面笑了。“老李说得对。那帮王八蛋死有余辜,杀了他们,你应该高兴才对。”

    疯狗李伟也笑了。“就是。老子刚才爆了七个头,爽得很。”

    张蒙也笑了,笑得有些苦涩。“你们说得对。”

    “行了。”搭档李伟说,“别想那么多。现在最重要的,是准备去那座岛。”

    “什么时候出发?”张蒙问。

    “明天晚上。”搭档李伟说,“今晚好好休息,明天我们还有一件事要做。”

    “什么事?”

    “去见一个人。”搭档李伟说,“一个能帮我们的人。”

    “谁?”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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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上午,西个人开车来到城东的一座疗养院。

    这是个很普通的疗养院,住着一些老人和病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