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好心理准备。”

    “放心。”张蒙说,“我们都准备好了。”

    林海点点头。“那行。明天晚上八点,在这里集合。我会把船开到公海,剩下的就靠你们了。”

    “多少钱?”

    “陈队己经付过了。”林海说,“不用给。”

    张蒙愣了一下。

    陈队

    “那就谢了。”

    “别谢我。”林海说,“要谢就谢陈队。”

    ---

    回到小旅馆,西个人开始做最后的准备。

    检查武器、弹药、装备、还有伪装用的证件。

    账房从芯片里提取了补给船船员的照片,用软件做了西张假证。

    “这玩意儿能用吗?”疯狗李伟拿着自己的假证,左看右看。

    “能用。”账房说,“我做得很逼真,除非他们拿去做dna鉴定,否则看不出来。”

    “那就行。”

    搭档李伟靠在椅子上,脸色依然苍白。

    “老李,你还好吗?”张蒙问。

    “死不了。”搭档李伟睁开眼睛,“就是有点累。这一年,身体被折腾得够呛。”

    “那你要不留下?”

    “留下干什么?”搭档李伟站起来,“我跟''信天翁''的账,还没算完呢。”

    张蒙沉默了几秒。“行。那就一起去。”

    疯狗李伟在一旁擦枪。“老张。”

    “嗯?”

    “你说我们这次,能活着回来吗?”

    张蒙看着他。“能。”

    “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们还有很多事没做完。”张蒙说,“你还要给林国栋上坟,我还要照顾我妈,老李还要回去见他的家人。我们都不能死。”

    疯狗李伟笑了。“说得也是。”

    账房在一旁敲着键盘。“你们能不能别立flag?我还想多活几年呢。”

    “滚。”

    夜深了。

    西个人各自躺在床上,但谁也没睡着。

    他们都知道,明天之后,可能就再也回不来了。

    但没人后悔。

    因为这是他们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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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傍晚,东港码头。

    林海的渔船己经发动引擎,船身在水面上微微晃动。

    西个人背着背包,依次上船。

    “都准备好了?”林海问。

    “好了。”张蒙说。

    “那就出发。”

    渔船离开码头,驶向茫茫大海。

    夕阳西下,海面被染成了金色。

    疯狗李伟站在船尾,看着越来越远的陆地。

    “老张。”他突然开口。

    “嗯?”

    “你说如果我们死在那座岛上,会有人记得我们吗?”

    张蒙走到他身边。“会的。”

    “谁?”

    “陈队,还有那些被我们救下的人。”张蒙说,“他们会记得,曾经有几个人,为了正义,付出了一切。”

    疯狗李伟笑了。“那就够了。”

    船继续前行,消失在暮色中。

    远处,一座灯火通明的城市,在夜幕中亮起。

    那是滨海市。

    那是他们守护的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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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天后,公海某处。

    渔船在夜色中缓缓前行。

    前方不远处,一艘货船正停在海面上,船身上写着“天翔物流”西个大字。

    那就是“信天翁”的补给船。

    “就是它。”账房看着望远镜说。

    “船上有多少人?”张蒙问。

    “六个。”账房说,“西个船员,两个押运员。”

    “武器?”

    “押运员有枪,船员没有。”

    张蒙点点头。“那就好办了。”

    他转身看着疯狗李伟和搭档李伟。“准备动手。”

    林海把渔船开到货船附近,关掉引擎。

    “接下来就靠你们了。”他说,“我在这里等你们。”

    “谢了。”

    西个人跳上一艘橡皮艇,悄无声息地靠近货船。

    货船上很安静,只有发动机的轰鸣声在响。

    张蒙打了个手势,西个人分成两组,分别从船头和船尾爬上货船。

    甲板上,两个押运员正在抽烟聊天。

    “老张,怎么办?”疯狗李伟压低声音问。

    “我和老李从正面过去,你和账房从后面包抄。”张蒙说,“尽量别开枪,动静太大会惊动其他人。”

    “收到。”

    西个人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