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内某些人的名字。”张

    赵处长的脸色变了。

    “张蒙同志,你这是在质疑我们的公正性?”

    “不是质疑,是陈述事实。”张蒙说,“我见过太多这种事。那些有权有势的人,总能找到办法逃脱惩罚。而那些无辜的受害者,却永远得不到正义。”

    “你——”

    “够了。”陈建国打断了赵处长,“老赵,他说的没错。这些年,我们确实在某些案子上,做了妥协。”

    赵处长沉默了。

    “但这次不一样。”的罪行太大了,涉及的人命太多了。如果我们再妥协,那我们和他们有什么区别?”

    “可是——”

    “没有可是。”陈建国站起来,“我已经把完整的数据,备份了三份。一份在国安,一份在我这里,还有一份,在张蒙手里。”

    赵处长的脸色彻底变了。

    “陈建国,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我知道。”陈建国说,“我在做一个警察该做的事。”

    赵处长深吸一口气,看了一眼张蒙,最后还是坐了下来。

    “好。”他说,“那我们就按你说的办。但有一个前提,张蒙必须配合我们的调查,把他知道的所有信息,都告诉我们。”

    张蒙点了点头。

    “可以。”

    接下来的三个小时,张蒙详细地讲述了自己在乌托邦的经历。

    从他如何登岛,到如何发现“议会”的秘密,再到如何启动自毁程序。

    小林在一旁飞快地记录著,不时提出一些技术性的问题。

    赵处长则一言不发,只是静静地听着。

    当张蒙讲完,办公室里陷入了长时间的沉默。

    ”赵处长终于开口了。

    “是。”张蒙说。

    “那他现在在哪?”

    “死了。”张蒙说,“死在乌托邦的爆炸里。”

    赵处长皱起了眉头。

    “你确定?”

    “确定。”张蒙说,“我亲眼看到他的全息投影消失的。而且,爆炸的威力那么大,岛上不可能有人活下来。”

    “但我们没有找到任何尸体。”小林说,“卫星图像显示,爆炸后的岛屿,只剩下一片废墟。我们派了搜救队过去,但什么都没找到。”

    张蒙的心里咯噔一下。

    “不排除这个可能。”的技术非常先进,他们可能有某种逃生手段,是我们不知道的。”

    张蒙沉默了。

    如果“牧羊人”真的还活着,那事情就麻烦了。

    那个老人,是“议会”的精神领袖,也是整个“方舟计划”的设计师。只要他还活着,“议会”就不会真正消亡。

    “我们会继续调查。”赵处长说,“如果有任何消息,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

    “谢谢。”

    张蒙站起来,准备离开。

    “等等。”赵处长叫住了他,“还有一件事。”

    “什么?”

    “你的母亲,现在还在军区医院吧?”

    “是。”

    “我建议你,尽快把她转移到一个更安全的地方。”的残余势力,可能会对她下手。”

    张蒙的拳头紧紧攥起。

    “我会的。”

    走出市局,张蒙站在大门口,点了一根烟。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后吐出一团白雾。

    手机突然响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

    张蒙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

    “喂?”

    “张蒙,好久不见。”

    一个熟悉的,苍老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张蒙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是我。”老人笑了,“看来你很惊讶。”

    “你没死?”

    “当然没死。”老人说,“我怎么可能死在那种地方?乌托邦只是一个棋子,一个用来测试你的棋子。”

    张蒙的大脑一片空白。

    “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从你踏上乌托邦的那一刻起,一切都在我的计划之中。”老人说,“包括林浩天的病毒,包括白芷的背叛,包括你启动的自毁程序。”

    “不可能!”

    “没什么不可能的。”。都是我让他留的。”

    “为什么?”张蒙嘶吼道,“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我要测试你。”

    “你疯了!”

    “不,我很清醒。”老人说,“张蒙,你是我见过的,最完美的样本。你的基因,你的意志,你的一切,都超越了我的预期。”

    “所以我决定,给你一个机会。”

    “什么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