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李伟说,“而且带了一大堆资料和设备。的基因改造技术,有办法帮你。”

    张蒙的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那丫头”

    “还有账房。”李伟说,“那家伙虽然嘴上不说,但这几天一直在帮你分析数据,找治疗方案。他说你体内那些异常物质,可能不是完全有害的,搞不好还能变成你的优势。”

    “优势?”

    “对。”李伟说,“他说你现在的身体素质,已经超越了普通人类的极限。如果能控制住那些异常物质,你就能变成真正的超级战士。”

    张蒙苦笑。

    “超级战士?我现在连床都下不了。”

    “那是暂时的。”李伟说,“等你好了,咱们还有很多事要做。的残余势力还在。这场仗,还没打完呢。”

    张蒙看着李伟,眼神变得坚定。

    “你说得对。”他说,“我不能就这么倒下。”

    “这才对嘛!”李伟咧嘴笑,“我就知道,你小子死不了。”

    两人正说著话,病房的门又被推开了。

    林雅走了进来,身后跟着账房和小雨。

    “张蒙。”林雅快步走到床边,眼眶有些红,“你终于醒了。”

    “让你担心了。”张蒙说。

    “不是担心。”林雅摇头,“是害怕。我怕你”

    她没有说下去,但张蒙明白她的意思。

    “我没事。”他说,“就是有点累。”

    “我知道。”林雅从背包里拿出一沓资料,“我研究过你的检查报告。你体内的那些异常物质,是一种高度不稳定的生物活性蛋白。它们正在改写你的基因序列,试图把你改造成某种新的生命形式。”

    “新的生命形式?”

    “对。”本质上是一种基因进化实验。他们想创造出超越人类极限的新物种。而你,就是他们最成功的作品。”

    张蒙的脸色变得难看。

    “所以我现在是个怪物?”

    “不是怪物。”账房突然开口,“是进化的先驱。”

    他走到床边,推了推眼镜。

    “张蒙,你知道人类进化的本质是什么吗?”

    “不知道。”

    “是适应。”账房说,“从猿到人,从原始人到现代人,每一次进化,都是为了适应环境。而你现在的身体,正在经历一次前所未有的进化。”

    “可是这种进化会杀了我。”

    “那是因为你的身体还没有适应。”账房说,“但如果我们能找到方法,帮助你的身体完成这次进化,你就能获得远超常人的能力。”

    “什么能力?”

    “更快的速度,更强的力量,更敏锐的感知。”账房说,“甚至,更长的寿命。”

    张蒙沉默了。

    “听起来很美好。”他说,“但代价是什么?”

    “没有代价。”林雅说,“只要我们能控制住那些异常物质的活性,你就不会有生命危险。”

    “你确定?”

    “不确定。”林雅诚实地说,“但我会尽全力。”

    张蒙看着她,看着账房,看着李伟,最后看向站在门口的小雨。

    小女孩正怯生生地看着他,眼睛里满是担忧。

    “张叔叔,你会好起来的对吗?”她小声问。

    张蒙笑了。

    “会的。”他说,“叔叔答应你,一定会好起来的。”

    小雨的脸上露出了笑容。

    “那我等你。”她说,“等你好了,我们一起去吃巧克力。”

    “好。”

    ---

    接下来的一周,张蒙被转移到了一个秘密的军事医疗基地。

    这个基地位于郊区的一座山里,外表看起来像是一个普通的疗养院,但内部却布满了高科技设备和武装警卫。

    张蒙被安排在最深处的一间病房里。病房的墙壁是特殊的合金材料,门是厚重的防爆门,窗户是单向玻璃。

    “这他妈不是病房。”李伟看着周围,骂道,“这是监狱。”

    “差不多。”张蒙躺在床上,语气平静,“不过至少比真正的监狱舒服点。”

    “你还有心情开玩笑?”李伟说,“我告诉你,陈队这几天一直在跟上面吵架。他们想把你永久隔离,陈队死活不同意。”

    “永久隔离?”

    “对。”李伟说,“那帮王八蛋觉得你太危险了,想把你关一辈子。要不是陈队拿辞职威胁,你现在就该被关进真正的监狱了。”

    张蒙的拳头紧紧攥起。

    “陈队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他相信你。”李伟说,“他说你是个好人,是个英雄,不该被当成怪物对待。”

    张蒙的眼眶有些发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