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八百二十三章 钉杀  都市弃少闯修真界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全场屏息,每一个注视擂台的人,都清楚:这一刀落下,便是香消玉殒。如此绝色,竟要陨于刀下?有人不忍,闭目叹息;有人惋惜,摇头低语;更有散修少女悄然落泪。

    而元龙,心中亦是大骇!他本意是逼她屈服,何曾真想杀她?可刀势已老,收招不及,他心头一沉,我竟亲手杀了她?

    就在刀锋距莫轻舞眉心仅剩三寸之际,叮,一声清越脆响,如寒泉击玉!一只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两指轻抬,稳稳夹住那焚天烈焰般的刀锋!

    未等他反应,那男子手腕一抖,刀锋寸断。紧接着,他五指如鹰,一把扣住元龙咽喉,动作干脆利落,毫无拖沓,如同拎起一只聒噪的鸡仔,随手一甩,重重砸在擂台边缘的石柱上。

    全场死寂,数千修士瞠目结舌,那可是昆乾宗金丹天骄、元枯道人亲传弟子,竟被人两指断刀、单手擒拿、随手扔飞?

    而江凡,却连看都未看元龙一眼,他缓缓转身,目光落在莫轻舞脸上,眼中冰雪尽融,唯余温柔:“轻舞,我回来了。”

    莫轻舞怔怔望着他,泪水无声滑落,她忘了擂台,忘了生死,忘了天下人目光,眼中唯有一人。那个日思夜想的男人,踏破千山万水,终于站在她面前,

    莫轻舞浑身颤抖,如溺水之人抓住浮木,双臂死死环住江凡腰身,仿佛一松手,他就会再次消失,“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江凡轻轻抚摸了一下莫轻舞的头发,指尖穿过她如瀑青丝,动作温柔得仿佛怕碰碎一场梦,“傻瓜,我答应过你,活着回来。”

    “凡郎……真的不是做梦?”莫轻舞忽地抬起头,眼眶微红,却死死盯着他的眼睛,像是要将这五年错过的每一瞬都补回来。

    她没有去看他的脸是否俊朗,她根本不需要看相貌。只要依偎在他怀里,感受到那股熟悉混沌灵力的共鸣;只要望进他那双深如寒潭、却唯独对她温柔的眼睛,她就知道,眼前这个人,就是她的相公,是她等了五年的江凡。

    “轻舞,你不是做梦。”他声音低沉而坚定,带着一丝自责,“对不起……我来晚了。”

    “嗯。”莫轻舞只是轻轻应了一声,便将头重新埋进他怀里,双手紧紧攥住他衣襟,仿佛一松手,他就会再次消失在云梦泽的迷雾中。

    她再也不想动弹,不想说话,不想战斗,不想面对这喧嚣世界,只想这样,永远靠着他。

    可江凡却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目光缓缓转向擂台边缘,眼中寒光如刃,语气柔和却不容拒绝:“轻舞,你先起来,我要收拾这个竟敢对你出刀的家伙!”

    莫轻舞迟疑片刻,终于缓缓退开一步,却仍紧紧站在他身后,手指悄悄勾住他衣角,生怕一眨眼,他又化作幻影。

    而此刻,元龙终于从震惊中回神。他低头看着手中仅剩的刀柄,指节发白,浑身颤抖。这把刀,乃昆乾宗“锻器堂”长老亲手所铸,掺入三斤玄铁母、七两星陨砂,锋利可断金石,坚韧可抗金丹威压!

    可如今断口平滑如镜,连一丝灵力残痕都未留下!

    “怎么可能……”他喃喃自语,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筑基修士……竟能徒手断我法器?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江凡缓缓转身,目光如冰,一字一句:“我是——你刚才想杀的那个女人的丈夫。”

    元龙瘫在地上,丹田破碎,灵力溃散,却仍死死盯着江凡,眼中满是怨毒与不甘。忽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瞳孔骤缩,声音嘶哑而尖利:“你是江凡!那个……杂灵根废人!”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江凡?天水城那个被测出‘杂灵根’的废物?

    无数道目光瞬间聚焦在江凡身上,有震惊,有鄙夷,有恐惧,更有难以置信。

    五年前,天水城灵根测试石前,一个满脸胡须的青年被当众羞辱:杂灵根,驳而不纯,终生难入筑基;连最低等的杂役宗门都拒之门外;此生注定为凡人。

    可如今,这个“废人”,以筑基七重之躯,两指断金丹法器,一掌废特等天骄,护妻于数千修士之前!

    元龙咳着血,狞笑:“呵……杂灵根的狗,也敢在我昆乾宗面前逞凶?我师父是元枯道人!你今日必死无疑!”

    江凡静静听着,脸上无怒,无悲,唯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意,“你说对了,我确实是杂灵根。”

    高台上,元枯道人眉头紧锁,枯瘦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玉佩,心中翻涌着前所未有的惊涛骇浪。一个杂灵根的散修……竟在短短五年,从炼气中期,直破筑基后期?!

    这已不是“奇才”二字可以形容,这是颠覆修真常理!是践踏天道规则!

    在元枯道人漫长三百年的修行生涯中,他见过太多所谓“天才”:太乙门圣子,三岁引气,十岁筑基,被誉为“百年第一”;焚骨堂少主,身负血魔体,二十岁金丹,屠城如戏;青莲剑阁苏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