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清楚凤姥的性子，宁折不弯，言出必行。若真逼她拼命，以她残存的元婴本源引爆“玄冥寂灭印”，自己即便不死，也必道基重创，百年难复！

    而眼下，江凡才是心腹大患，他迅速权衡利弊，冷声道：“好，你走。但若你插手我们围杀江凡……哼！后果自负！”

    他心中清楚：莫轻舞在此，不过让江凡多一分顾忌；可若莫轻舞被杀，凤姥必将彻底疯狂，与江凡联手反扑，到那时，昆乾宗损失更大！不如放她走，先斩江凡，再踏平玄冰宗，夺回圣女！

    凤姥闻言，神色毫无波澜，仿佛早已料到他会如此选择，她缓缓转过身，目光落在江凡身上，静静等待他的回应。

    而江凡，眉头紧锁。理智告诉他，这是最好的安排，凤姥带走莫轻舞，他便可放手一搏，玉玄剑出，青雷焚天，纵死无憾！

    可心底深处，却有一丝难以言喻的不安悄然升起。凤姥救轻舞，真的只是为了“玄冰宗火种”吗？可这终究只是直觉，没有证据，更无法在此刻质问。

    而现实是，若莫轻舞留下，面对二十余金丹围杀，她活不过半息！

    “相公，我和凤姥一起走好了。”莫轻舞仰起脸，眼中含泪，却强忍着不让它落下。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动摇的坚定，“等你这边的事情完了后，你来玄冰宗找我们。”

    她顿了顿，目光深深凝视着江凡，一字一句道：“如果相公不来……我会随你而去”，她不是在威胁，也不是在撒娇，而是在许下一个生死之诺，若他身死，她绝不独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