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江凡风尘仆仆从百宝城回来，莫轻舞快步上前，眸中满是关切，却掩不住眼底的柔软，“怎么样？紫霞仙子帮忙了吗？”

    莫轻舞一怔，心头一热，指尖轻轻抚过那叠柔软如云的衣料，她抬眸望向江凡，眼中水光微动，声音轻软：“你怎么买了这么多衣服？”

    江凡站在她面前，青衣未换，风尘犹在，却神色平静如常：“闭关不知时日，一套穿久了会旧。再说……你值得穿新衣，不是将就。”

    “紫菱她们也有？”她轻声问。

    “每人十套，按喜好挑的。”江凡道，“子茜嫌袖子长，我让裁缝改了三寸；靖雯要利落，选了束腰短袍；紫菱喜欢青色，全挑了青雷软纱。”

    她忽然笑了，眼角却有泪滑落：“你呀……杀元婴时眼都不眨，买衣服倒比炼丹还仔细。”

    江凡看着她笑，也微微扬起唇角：“杀人，是为了活命；买衣，是为了好好活着。”

    片刻后，莫轻舞抬起头，努力扬起笑意，将心头翻涌的暖意压下几分，故作轻松地问：“那……销赃的事呢？”

    江凡这才淡淡一笑，眼中锋芒微敛，多了几分笃定与从容：“云紫霞答应了。三七分成，道商会拿三成辛苦费，这已是破例，寻常黑市交易，她最多抽一成半。”

    莫轻舞微微睁大眼：“一百万中品灵石？！那可是……百亿下品灵石！”

    “不止。”江凡将玉牌递给她，“这只是预付款，后续功法、材料分批出货，半年内预计总收益可达六百万中品灵石以上。”

    他望向她，目光沉稳如山：“更重要的是道商会与苍玄宗，已达成全面战略合作。今后我宗所需丹药、阵材、灵器、情报，皆可优先供应；若遇外敌，百宝城十三处暗线可为耳目；

    甚至……若需开启云梦泽，云紫霞承诺，道商会将倾力相助。”

    莫轻舞怔住，良久才轻声道：“所以……我们真的不用再为资源发愁了？”

    “不用了。”江凡点头，语气坚定，“从今往后，苍玄宗弟子，筑基有丹，金丹有阵，元婴有望。我要建的，不是一座苟延残喘的山门，而是一个能让所有人安心修行的家。”

    莫轻舞望着他，忽然踮起脚尖，轻轻拂去他肩头最后一粒尘灰。她没说话，只是笑了，那笑容里，有释然，有信任，更有一种终于可以放下重担的轻盈。

    “婉瑶、紫菱、靖雯、子茜，她们怎么样了？”江凡问，语气平静，却掩不住一丝关切。

    莫轻舞唇角微扬，眼中浮起温柔笑意：“她们都在闭关修炼，婉瑶姐冲击筑基八重，根基最稳，估计三月内就能破境；紫菱与靖雯如今双双卡在筑基七重瓶颈，但火候已足，只差一场顿悟；子茜虽入门最晚，可天赋极佳，正在冲击筑基六重。”

    她顿了顿，眸光微漾，似有感慨：“我估计……半年内，她们都能突破金丹。”

    说到这儿，她忽然低笑一声，带着几分恍惚与不可思议：“说来真是做梦一样……当初在地球上，我们连‘灵气’是什么都不知道，谁能想到，如今我要成金丹真人。”

    江凡静静听着，目光落在她身上，仿佛穿过时光，看见那个在地球深夜图书馆里啃着面包复习的少女，他忽然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不是‘想不到’，是你们本就值得。”

    莫轻舞紧紧握着他的手，指尖微凉却坚定，莞尔轻笑，眼中映着秘府幽光，也映着他清瘦的轮廓：“我们都在闭关修炼，你接下来干什么呢？”

    江凡垂眸看她，青衣微动，袖口还沾着百宝城的尘与风。他没有抽回手，只任她握着，声音低而沉稳：“炼丹，把储物戒里的灵草，尽数清空。”

    莫轻舞一怔：“全部？那些可都是千年灵药，有些连丹方都失传了……”

    “正因失传，才更要炼。”江凡语气平静，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决意，“昆乾宗藏了三百年的‘九叶冰心莲’，逍遥宗秘库压箱底的‘雷纹龙须草’，还有从元枯真人储物袋里搜出的‘玄阴还魂果’……这些灵草若放着，百年后不过一堆枯灰，但若入我丹炉，足以支撑秦莫孟三家子弟修炼。”

    她轻轻靠在他肩上，低声道：“那……需要我帮你护法吗？”

    江凡摇头，他声音微缓，“若你愿来，便在一旁静坐。我炼丹时，见你在，心便稳。”

    没有过多闲聊，两人在秘府石厅中用了顿丰盛的烛光晚餐，莫轻舞起身，将碗筷轻轻收好，眸光温柔：“我回密室了，金丹最后一关，不能松懈。”

    江凡目送她离去，盘坐于丹炉前，袖袍一挥，数十个储物戒同时开启，灵光如瀑倾泻而出，刹那间，丹房内药香冲霄，灵气成雾……林林总总，一万六千余株灵草，皆是两宗千年积累之精华！

    江凡目光如炬，神识如网，瞬息扫过每一株灵草的年份、药性、杂质含量。

    话音未落，丹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