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言墨望住他，目光缓缓转到他手间。

    秦茂将照片甩到床头柜上：“你说不喜欢他，我人笨，听不出真假，不过这些照片，倒是能说明你有多疼他，你们之间有多亲密。”

    姜言墨神色复杂，拿起柜上的照片，一张一张翻过去。

    有他和姜浅在茶馆的的照片，还有他和姜浅抱在一起的。

    这些照片上，大多是他专注地望着姜浅，在外人看来，当真是说不出的温柔缱绻。

    可是……连他自己都不记得那些画面发生在何时何地。

    再说那目光……他眼睛呈深黑色，看人时都是那个样子，秦茂在他身边那么久，难道会分辨不出？

    倒是他和姜浅相拥的图片有些可疑。

    姜言墨不觉眯起眼。

    他想起来了，那天是姜浅生日，他将秦茂哄到姜宅，中途秦茂失踪，他一颗心急得快要蹦出来，一个地方一个地方找过去，最终寻至休息室。

    当时姜浅跟着他，说起唐家派唐品夏来参加生日宴的事。

    姜浅那时已经知道自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