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9、第九章  作为甚尔亡妻的我变成触手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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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咒术师们,如果不是死于咒力,或尸体得到妥善处理,是有复生的可能性——作为咒灵。

    他很确定,自己的妻子,是普通人。

    他们又不是什么史密斯夫妇。

    葬礼,火化,也是很正常的……他眼神倏地暗淡下来。

    一年了,执念真的强大到能化作咒灵的话,当时应该就已经变异了。不可能现在才……

    难道真如她所说,是因为在地狱气成了怨灵,才回归现世报复人?

    伏黑甚尔不信。

    堇这人,怎么可能下地狱。

    他这种人,才应该去地狱看看。

    甚尔去厨房倒了杯水,心想,总不可能是为了骗自己自杀去地狱的局吧……这未免也太幼稚了。

    他一边思考,一边顺手把梦中被安排的任务做了。

    他仍然觉得,人死不能复生。在看到梦中的堇不小心露出怪物形态后,他才觉得,她说的话有一点真实可信了。

    伏黑甚尔想到了那一刻她的表情。

    无法用语言描述的难过。

    莫大的恐惧充满了她的眼睛,以至于化作泪水涌了出来。她似乎很怕他看见她怪物的模样,怕他记住她现在的样子,甚至怕她自己不受控制地伤害他。

    言语的安慰在此刻显得如此单薄。

    他抓住她的手腕时,她的骨头硌在他掌心,那么细,像是使一点劲就会碎掉。她还在无意识地发抖。

    于是他的理智也被淹没了。

    他有种直觉。

    不挽留的话,有什么东西要永远的失去了。

    他并不害怕怪物,相反,相较于人类,他更熟悉那些扭曲的咒灵。

    拥抱,亲吻。

    在熟悉的环境。

    用触碰和温度,去换来安抚。他闭上眼,顺从了她的想法,没有再去看她。

    哪怕他真的很想再看她一眼。

    万一这是一个不会再拥有的梦呢?

    唇齿相依时,他忽然发觉,自己刻意遗忘的,原来根本没有忘记。好似根本没有过去了一年,也没有死亡和离别,他仍然熟悉她,即使完全不去看,也想像得到她的模样,她的唇,她的颈。

    他控制不住地,反反复复地留下属于自己的标记。

    甚尔瞥了一眼厨房,拂过大理石的台面。

    现实,这里仍然冰冷。

    他喉结滚动,下意识伸手摸了摸脖颈。

    虽然对怪物习以为常,也完全接受堇到最后发狠的回吻。

    他还是忍不住思考。

    到底是什么东西伸进了他的喉咙,冰冷,黏滑,粗暴地碾过他的唇舌。那一闪而过的、黑色扭曲的肢体吗?

    不知她过了什么样的日子,性子竟然从坚毅偏向了狠决。但这多么正常呀,他也想占据她的全部,每一丝每一毫。

    在近乎窒息的吻中。

    他接下她所有的孤单,恐惧,不忿。

    期望她下次再来。

    ……

    今天是周一。

    津美纪和伏黑惠年纪都还小,睡在同一间屋。准确来说,在伏黑堇离世,而甚尔完全不管他们后,他们搬到了一间房。

    伏黑惠睡在榻榻米上。

    小学和幼稚园上学时间差不多,放学时间却不一样,不过都有校车接送。他经常和津美纪一起出门,大部分情况下,放学后他会在路口等津美纪。

    在那个男人——他现在甚至不肯叫他父亲了。在他呆在家中时,他会有些抗拒回家。

    有时候他还会有些庆幸。

    男人只是把他们两个全都无视了,若是……他和津美纪再怎样抱团,都是无济于事的。

    伏黑惠起床后,先去了洗漱,比他大几岁的姐姐则先换衣服收拾书包。

    等一切结束,他们就会一起走到校车接送点。

    上学,放学。

    津美纪提前说了她的学校要办运动会,放课时间延后了。伏黑惠便没有在路口等,而是独自往家的方向走。

    他心情沉沉的。

    老师说,他小小的年纪,就天天皱着眉,像个小大人。但如果家里有那么一个——生物。老师也会皱眉的。

    不知道他今天会出去,还是窝在家,开着电视赌马。

    他推开门。

    然后,愣住。

    家里可以说是焕然一新,和他出门前完全不一样。有那么几秒伏黑惠以为自己到了别人家,他低头看向手中的钥匙,很迟疑地进门。

    被打扫干净了……

    没有其他人。

    厨房也被收拾过了。他跑到自己的房间,却发现这里面没有动过。

    他完全想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门口又传开声音,伏黑惠立刻出了卧室,他都没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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