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17、第十七章  作为甚尔亡妻的我变成触手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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吗?”

    “可以吗?”

    “……”

    ——妻子又要生气了。

    她身上冒出阴冷诡谲的气息,更趋向于那些怪物了。

    这令他稍微有些抗拒。准确来说,是本能的厌恶。哪怕他从未想过要成为一个咒术师,但终究是从那种教育里走来。

    对于怪物般的妻子,他并非看起来那样适应良好。

    只是,不适应又如何呢。

    表现出一点的抗拒,受到伤害的,都只会是堇。

    至于自己的厌恶,那根本是无所谓的东西。

    触肢重新撬开他的唇,而他依然没有抵抗,腥甜的液体滑入喉咙。

    睡意袭来。

    在沉沉的困倦中,他抓住了一截触肢,没有放手。

    再睁眼,仍然是原来的场景,就像是他没有睡着——但他知道这是一场梦。

    因为他的妻子正吻着他。

    触感渐渐鲜明起来。

    伏黑堇坐在他身上。她的膝盖分跨在他腰侧,整个人微微前倾,手掌撑在他胸口。只穿着件充做睡衣的旧t恤,领口洗得有点松了,露出锁骨和肩颈的线条。

    她的脸在台灯的光里显得比记忆里更清瘦一些,眼睛却明亮得紧。

    上一回离别,他们也在接吻。

    像是延续了旧梦,又像延续了现实。

    甚尔抬手扣在她的后颈,手指穿过短发的发根。彼此的呼吸缠在一起,触肢的诡异触感,被全盘替换成柔软细腻的吻。

    伏黑堇微微退开了一点,垂下眼睛看着甚尔。嘴唇微微发红,脸颊也有一层薄薄的、说不上是满足还是紧张的红润。

    又重新压下去,额头贴着额头。

    “这个梦还行吗?”

    甚尔几乎没有思考,仰起头,想要将吻继续。

    不过他很快发现自己失去了自由,手腕被捆了起来,固定在床头。

    老实说这点束缚对他来说约等于没有,不用暴力也能解开。但这种时候解开就没意思了。

    他象征性地挣了挣:“你要做什么?”

    伏黑堇一时间没忍住,笑得不行:“你演技好差,读台词本一样。”她伏在男人胸膛上,笑意带来止不住的震颤。

    甚尔晃了晃手臂:“我发自真心。”

    他抬了抬腰,令伏黑堇从他身上滑落了一截,坐得更靠下了些。伏黑堇倒也不恼,反手在他身上拍了一记:“不许想不正经的事。”

    甚尔闷哼了一声,灼热的呼吸落在她颈侧,仿佛在问:这是谁弄出来的局面?

    伏黑堇还真就是来说正事的。

    她垂下眼,收敛了表情。

    “甚尔,我发现你的心态很不对。”

    男人对此兴致缺缺,连回答一声都不肯。

    伏黑堇蹙起眉:“你怎么一直在做危险的事?”

    明知道她是恶灵,还突然割开自己的手指想要给她喂血,主动气她,让她喂毒……这些反应未免也太不对了。

    若说她之前见着的一切,只是甚尔过度悲伤下的摆烂,那么这些行为就是明晃晃的求死。

    这很不对。

    伏黑堇姑且了解过一点抑郁症,虽然她不太愿意相信自己老公可能有了心理疾病,但还是努力思考下去。抑郁重症时,其实是不会自杀的,整个人犹如一具空壳,什么也做不了,反倒是病情有所好转,病人有了积极和活力,才会有力气自毁。

    甚尔给她的感觉,很像这个状态。

    她哄道:“我们周末去看看心理医生,好不好?”

    甚尔维持了沉默。

    看起来正在讳疾忌医。

    “我只是很担心你。”她捧住对方的脸,“只是去看看,又没什么的。”

    甚尔:“我最多染上……瘾。”

    伏黑堇:“……那也不正常,不要习惯性通过性来排解情绪压力。”

    男人有些苦恼,甚至有些委屈地看了她一眼:“所爱之人坐在身上,没反应才不正常。”

    伏黑堇忍不住撩了下耳畔的发丝。

    啧。

    早知道不奖励了。

    ……

    伏黑甚尔感觉自己妻子误会了什么。

    但是……

    好像也行。

    妻子是怨灵,执念消解,就会被超度。而很荣幸的是,他也是妻子执念的一部分。并且占比不小。

    他没那么圣人,不想她成佛离开。

    想了想,索性按照她的担忧说下去:“我的行为有什么问题吗?”

    他表情近乎迷离。

    “你在担心自己是一个怪物,我却欣喜你的回归。堇,要是你杀死我,将我也变成怪物,你就不会孤单了。”

    落在他胸口的手指顿时用力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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