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我弱我承认，在你面前我像个废物一样。我……我知道你也并不想教我。但因为什么原因你主动找上我说要教我，你自己心里清楚。”

    宋卿卿忽然说不下去了，胸口的情绪堵成一团，唐翼还在外面，有些话她无法说出口。

    她知道敬宗庭看不上她，因为“渡”的关系所以才对她另眼相待，她还知道，敬宗庭特意找来教她学武，是因为觉得她身上有利可图。比如——那块神髓。

    只是可惜，神髓早就不在她这了。

    “我答应跟你学，是我觉得除你之外别人会对我手下留情，比如郁临，比如缪千厘，再比如万俟煊，他们会怜惜我，会宁愿给我造一座象牙塔也不愿我接触到那些黑暗的东西。”

    宋卿卿的声音很沉，敬宗庭第一次看见那双明亮的眼睛里有火焰在燃烧，她的语气是他前所未见的锋利:

    “拜托你，我想融入到你们那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