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81章 到了  春潮夜渡,表姑娘渣得明明白白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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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暮云阁的里间狭小逼仄,那张床更是姑娘家用的窄小尺寸,木料也不算坚实。

    两人一挨上去,床板立刻发出“吱呀”一声轻响。

    那声音又尖又脆,听得温以贞心头一跳。

    “轻、轻点……”她小声提醒,声音里带着几分紧张。

    傅霁川没说话,细密的吻已落在她的眉心、眼睫,最后辗转至她的唇畔。

    可那床板却不肯配合。

    吱呀,吱呀。

    这声响断断续续,缠缠绵绵地响了很久,床板晃得越来越厉害,每一声呻吟都像是在崩溃的边缘试探。

    温以贞趴在他身上,带着哭腔小声求饶:“小叔,我……我感觉这床,好像真的要塌了。”

    “不会。”傅霁川的声音喑哑,带着情动时的独有磁性,他吻了吻她的唇角,安抚道,“专心。”

    话音刚落,只听“咔嚓——”一声脆响,紧接着是“轰隆!”一声巨响!

    床板终于在这一夜的极致承重下,彻底崩断。

    “啊——!”

    温以贞只来得及惊呼一声,下意识闭上眼。

    下一瞬,腰上一紧,整个人被傅霁川手臂一收,牢牢护进了怀里。

    他顺势顺着塌下去的床板往下滑,稳稳落在地上,连颠都没让她颠一下。

    周遭瞬间陷入死寂。

    只剩下两人交缠的、粗重的呼吸声,在黑暗中格外清晰。

    温以贞埋在他怀里,心跳如擂鼓,好半天才缓过神来。

    她听着他同样急促的心跳,忽然意识到——刚才那声巨响,楼下的小怜肯定听得一清二楚。

    她脸颊瞬间烧得滚烫,连耳根、脖颈都红透了。

    她又气又窘,抬手捶了一下他的胸膛,带着未散的哭腔:

    “都怪你!我早就说了要塌的!”

    傅霁川感受着怀中人儿的轻颤,听着她那又娇又气的控诉,胸腔里竟抑制不住地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

    “怪我。是我低估了定安侯府的偷工减料。”

    温以贞:“……你还笑!”

    傅霁川没有回话。

    他手臂一紧,竟就着两人紧密相贴的姿势,核心发力,从一片狼藉的床板中悍然站了起来。

    温以贞猝不及防,本能地收紧双臂,像藤蔓一样紧紧攀住他的脖颈。

    傅霁川一手托着她,一手扯过一旁的披风,将她裹得严严实实。

    “你干什么?”温以贞往他怀里缩了缩,羞得不敢抬头,声音闷闷的。

    “床塌了,总不能让你在地上睡一夜。”傅霁川抱着她往外走,语气理所当然,“回澄园。”

    温以贞急了,在他怀里挣了挣:“你、那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走回去就是,你也不能就这么……”

    傅霁川的手臂收得更紧,将她的挣扎轻易化解。

    傅霁川的下颚线绷得死紧,显示出他此刻正极力隐忍着什么:

    “我手上还有伤,你自己抱紧了,也别出声。”

    可是,温以贞怎么可能不出声?

    方才的事还没完全平复,身子还敏感得很。

    他这样抱着她走,步幅一/起/一/落,她整个人都在他/怀/里/颠/簸,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一阵一阵往上*。

    她咬住下唇,拼命忍着,可细碎的哼唧声还是从齿缝里逸出来。

    “让你别出声。”他的声音低哑了几分,眼底的暗色又深了一层。

    温以贞委屈得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我、我也不想……是你……”

    傅霁川喉结滚动,给出了一个粗暴的解决方案:

    “那就咬着我。”

    温以贞一愣。

    下一瞬,她真的张口,隔着他肩上的衣料,咬了上去。

    “唔……”

    傅霁川只是发出了一声轻哼,手臂的肌肉瞬间绷紧,随即收得更紧,将她更深地按向自己,继续大步往前走。

    他的下颚线绷得更紧了。

    还好暮云阁和澄园只隔着一道墙。穿过那片竹子掩映的小门,就是澄园的地界了。

    可问题是——

    相比暮云阁的昏暗,澄园实在太亮了。

    抄手游廊下,一盏盏灯笼高悬,将庭院照得亮如白昼。

    傅霁川抱着个人从角门进来,沿着游廊往正房走,一路上遇到的仆从,无一不是先是一愣,然后迅速低下头,眼观鼻鼻观心,大气都不敢出。

    温以贞把脸死死埋进他怀里,恨不得自己原地消失。

    她听见有人行礼的声音,听见脚步匆匆退开的声音,还听见有人压低声音说了句“是四爷”——然后就是一片死寂。

    他们肯定看见了。

    肯定看见四爷抱着个人,用披风裹得严严实实,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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