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

    他对着镜子，试着提了提裙摆，摆出一个可爱的姿势。

    镜中的“少女”巧笑倩兮，紫色的瞳孔里闪着兴奋的光。

    他拿起被自己丢在一旁的手机，解锁，打开了相机，对着镜子“咔嚓”拍了一张。

    照片里的“女孩”双腿并拢，微微内八，双手背在身后，歪着头，笑得天真烂漫。

    他把照片发给了叶依晨。

    【苏念：你看，新装备！】

    叶依晨几乎是秒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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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依晨：！！！】

    【叶依晨：哪来的？】

    【苏念：一个粉丝送的，超厉害的仿真义体，说是国外的黑科技。】

    【叶依晨：】

    叶依晨看着那张照片，久久没有再发来消息。

    苏念以为她是被惊到了，得意地又发了一句。

    【苏念：怎么样，以后我就是你真正的“女朋友”了。】

    过了好一会儿，叶依晨才回过来。

    【叶依晨：嗯，我的公主殿下。】

    【叶依晨：但是，念念，这种来路不明的东西，你最好还是小心一点。】

    【苏念：安啦，就是一个高级点的cos道具，能有什么问题。】

    他放下手机，心情愉快地哼起了歌，开始收拾地上的快递箱。

    第二天，叶依晨约了苏念在学校附近的咖啡馆见面。

    她到的时候，苏念已经坐在靠窗的位置了。

    午后的阳光透过玻璃，落在他身上，水手服的蓝白两色显得格外清爽。

    叶依晨脚步一顿。

    太真了。

    昨天照片上看到的冲击，远不如亲眼所见来得强烈。

    镜子里的人，现在活生生地坐在她面前。

    从身形曲线到走路时微微摇晃的姿态，没有一处能看出男生的痕迹。

    “你看什么呢，快坐。”苏念冲她招手，声音是练习多次的伪音。

    叶依晨拉开椅子坐下，视线还是没法从他身上移开。

    “你这这也太真了吧。”她凑过去，压低声音，“你是不是把你妹妹喊出来了？你是苏简兮？”

    “她哪有这么好的身材。”苏念撇撇嘴，挺了挺胸，“她都快胖成球了。”

    远在家里，正开着薯片看动漫的苏简兮结结实实地打了个喷嚏。

    “谁在背后损我”她揉了揉鼻子，又抓了一片薯片塞进嘴里。

    咖啡馆里，叶依晨还是觉得不可思议。

    她伸出手，想碰一下苏念的胳膊，又缩了回来。

    “不行，这里人多。”叶依晨表情严肃起来，“我们得找个地方，我得好好看看这东西。”

    她拉起苏念就往外走。

    “去哪儿？”

    “开个房。”

    苏念愣了一下，然后脸颊泛起红晕，嘴角却忍不住向上弯。

    “好好的，依晨。”

    酒店房间里，厚重的窗帘隔绝了外面的阳光。

    “去吧，脱下来我看看。”叶依晨指了指卫生间。

    苏念抱着自己的背包，听话地走了进去。

    叶依晨一个人坐在床边，脑子里乱糟糟的。

    那件“义体”的真实感让她产生了一种莫名的不安，一种她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的熟悉感。

    几分钟后，卫生间的门开了。

    苏念换回了自己的黑色连帽衫和长裤，手里捧着一团肉色的东西，正是那件刚从身上脱下来的“皮肤”。

    他把它递给叶依晨。

    叶依晨接过来，那东西一入手，冰凉柔软的触感让她指尖缩了一下。

    好轻。

    她把那件“皮”在床上摊开。

    它就像一件完整的人形紧身衣，静静地铺在白色的床单上。

    叶依晨的手指抚过“皮肤”的表面，从腰线到大腿，再到小腿。

    那种细腻的质感，那种几乎可以乱真的毛孔纹理，让她心里那股怪异的感觉越来越重。

    好像自己曾经在哪里见过，甚至穿过类似的东西。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快得抓不住，只留下一阵心悸。

    “念，这个”她抬起头，想问些什么，最后还是改了口，“我可以穿一下吗？”

    “可以啊。”苏念点头。

    叶依晨拿起那件“皮”，走进了卫生间。

    她很快就出来了。

    苏念正在摆弄手机，听到动静一抬头，整个人定住了。

    叶依晨就那么赤裸着，站在他面前。

    不，应该说，是穿着那件“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