梓雯瞥了一眼,发现对方正在刷皮物论坛。

    屏幕上是一张张精致的皮物照片,有动漫角色,有明星脸,也有一些看起来很普通的路人脸。

    “现在皮物技术真是越来越发达了。”女孩小声嘀咕,“连元博士的脸都能做,就是不让卖。”

    “是啊。”她旁边的男生接话,“不过姜总的脸倒是可以买,就是贵得要死。”

    “贵有贵的道理嘛。”女孩笑了笑,“你看那些小黄网上,姜总的脸出镜率多高。”

    元梓雯的脸微微一红。

    “别听他们瞎说。”姜原雅的声音里带着点无奈,“我当初同意开放脸模,就是想着能让更多人体验一下当企业家的感觉。谁知道……”

    “谁知道你低估了人类的下限。”元梓雯忍住笑,“不过说真的,你不生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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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气有什么用?”姜原雅叹了口气,“皮物法规定,只要不用于商业用途，经过我许可的情况下个人娱乐是合法的，传播淫秽物品罪足够管他们了，但你知道的，互联网吗……”

    “也是。”

    地铁到站,元梓雯跟着人流走出车厢。

    会展中心就在眼前。

    巨大的横幅挂在门口:“第十二届春风嘉年华”。

    元梓雯深吸一口气,走了进去。

    展厅里人山人海。

    各种各样的coser穿梭其中,有的穿着精致的动漫服装,有的套着明星的皮物,还有的干脆就是普通人的脸,但气质完全不同。

    “哇,这里好热闹。”姜原雅的声音里带着兴奋,“我还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

    “你自从皮物技术普及后没来过皮物cos?”元梓雯有些惊讶。

    “没时间。”姜原雅的声音里带着点遗憾,“每次看到新闻报道,都想来看看,但总是有事，再说梓雯你去过？”

    “……我肯定去过，陪遥遥玩的，你是真的太忙了……”

    “对不起！！！”

    “算了，那今天好好玩。”

    元梓雯在人群中穿行,目光在各个展位上扫过。

    有卖皮物的,有卖配套服装的,还有专门做皮物维护的。她在一个展位前停下,那里摆着几张精致的动漫角色皮。

    “小姐姐要试试吗?”摊主是个年轻女孩,笑容热情,“这是我们店的新品,手感特别好。”

    元梓雯摇摇头,正要离开,却被旁边的一个展位吸引了注意。

    那里摆着一张“元梓雯”的脸。

    她愣住了。

    “这……”

    “哦,这个啊。”摊主注意到她的目光,解释道,“这是我们店的镇店之宝。元博士的脸虽然不让卖,但可以展览嘛。很多人都想看看传说中的皮物之母长什么样。”

    元梓雯走近了些,仔细打量着那张脸。

    确实是她的脸,但又不完全是。那张皮做得太过精致,精致到有些不真实。皮肤白得发光,五官完美得像是电脑建模,完全没有她本人脸上那些小瑕疵。

    “做得不像。”姜原雅的声音里带着点不满,“你明明可爱多了。”

    “别瞎说。”元梓雯脸有些红,“这是理想化的版本,当然比我好看。”

    “我说的是实话。”

    元梓雯没再说话,转身离开了展位。

    她继续往前走,经过一个又一个展位。有人在展示最新的皮物技术,有人在表演皮物变装秀,还有人在举办皮物知识竞赛。

    “梓雯,你看那边。”

    姜原雅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点兴奋。

    元梓雯顺着“她”的指引看去,发现前方有个小舞台,上面正在进行cosplay表演。一个穿着华丽礼服的“公主”正在和一个穿着骑士铠甲的“王子”对戏。

    “我们去看看?”

    “好。”

    元梓雯挤进人群,找了个能看清舞台的位置站定。

    舞台上的表演很精彩。“公主”和“王子”的互动自然流畅,台词功底也不错。但元梓雯很快就发现了不对劲——那个“公主”的动作有些僵硬,像是在刻意控制着什么。

    “她穿的是活性皮。”姜原雅的声音里带着点惊讶,“而且是高级货,能自主做出一些表情和动作。”

    “嗯。”元梓雯点点头,“不过控制得不太好,有些地方露馅了。”

    “毕竟是新技术嘛。”

    表演结束,台下响起热烈的掌声。元梓雯也跟着鼓掌,心里却在想着别的事。

    活性皮,这是她最近研究的方向之一。通过在皮物中植入特殊的生物芯片,可以让皮物拥有一定的自主性,甚至能模拟出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