惶惶。”周振一叹了口气，“各种谣言满天飞，都扯到国家安全上去了。我们压力也很大，这种事压不住的，必须尽快查清楚，给民众一个交代。”

    元梓雯没接话。

    她在等。等周振一说出真正的来意。

    果然，周振一话锋一转。

    “说起来，小元同学，你生物科学专业的，对这种……人体皮肤复制技术，有什么看法？”

    来了。

    元梓雯在心里默念一句。

    “看法谈不上。从理论上说，以目前的科技水平，想做到那种程度几乎不可能。除非……有我们不知道的技术突破。”她给出了一个安全、标准、但毫无用处的答案。

    “是吗……”周振一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没有追问。

    两人又走了一段路，气氛有些微妙的安静。

    元梓雯能感觉到，身边这个看似和蔼的老警察，每一步，每一句话，都在不动声色地试探。

    而她自己，也像一只竖起了所有尖刺的刺猬，用最平常的姿态，防备着随时可能出现的致命一击。

    她还不确定官方的态度。

    “行了，我今天运动量够了，得回去了。”周振一停下脚步，笑着对元梓雯摆了摆手，“你也早点回家，小姑娘一个人在外面，不安全。”

    “好的，周警官再见。”

    元梓雯看着他转身，慢跑着离开。

    就在她以为这次的“偶遇”即将结束时，跑出十几米远的周振一忽然又停了下来，转过身。

    他隔着一段距离，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对元梓雯喊道：

    “对了，小元同学！”

    “上次林逸雄那个案子，多亏了你朋友姜小姐的无偿援助，韩依萍女士前两天还特意打电话到局里表示感谢呢。”

    “你们这些年轻人啊，真是古道热肠！”

    说完，他挥了挥手，这次真的转身跑远了。

    元梓雯站在原地，江边的风吹起她的发梢。

    韩依萍……姜原雅……无偿援助……

    果然……

    那一天，元梓雯在江边坐了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