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6、怪癖  折辱高门公子很容易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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秸秆,蠢驴就忘记了生气又高高兴兴转起圈。

    林葵把打出来的粉用筛子来回筛,粗渣还要倒回去重新磨过。

    驴工作的时候,林葵还会清扫鸡圈或者田,不一会洗完碗的小冬也跑出来帮忙砍柴,两人忙忙碌碌不知疲倦。

    小冬把劈好的柴堆到厨房的檐下,叫林葵去看,林葵夸他厉害,小伙子脸红扑扑的。

    明明是自己上杆子找夸,还一脸不好意思。

    林葵夸完小冬,一抬头就看见裴琤郁郁寡欢,好像有什么触动了他脆弱的心,让他难过起来。

    应该是他的伤让他无法像寻常人一样活动让他很沮丧吧,不过他伤的是腿,手还能动。

    林葵转身去地里摘了一筐子豌豆,脚步轻快地拎到他身边,与豌豆一起放下的还有一竹簸箕。

    裴琤:“?”

    林葵问:“你不会剥豌豆吗?”她自然而然坐在他身边,教他用手指掐住豆荚的缝稍一用力就打开豆荚,把里面一颗颗嫩绿的豆子倒到簸箕里,“就像这样。”

    裴琤看明白了,但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剥豆子。

    林葵道:“剥吧,晚上吃熏肉炒豌豆。”

    裴琤不敢置信:“你让我剥豌豆?”

    林葵点头:“对啊。”

    点完头林葵就跑开了,徒留裴琤面对一篓子豌豆荚手足无措。

    上一次让他有这样的感觉还是六岁时父亲要他独立骑马。

    小冬跑到田里去除草,林葵也开始刷洗驴棚,两人都很忙碌。

    裴琤环顾一圈也找不到人来准备他们的晚饭,又担心晚上没豌豆就没得吃,终于动手剥起豆子。

    第一个还很手生,豆荚卡进他的指甲盖,很疼,他摸了半天指甲盖认为自己不是干这个的料。

    他迟疑了下,朝着林葵的方向举起手指,道:“我被豆荚扎了手。”

    林葵头也没回,远远“哦”了一声,“很正常。”

    裴琤扭头又道:“小冬,我的手要上药。”

    小冬从菜地里拔出个脑袋,看向他,“流血了?”

    “……没有。”

    “那不用,你甩两下吧!”

    林葵和小冬都没有再理他,裴琤只能歇了要给手指头上药的心,甩了两下,转头恶狠狠地和豌豆搏斗。

    林葵扫完驴棚又筛了两次粗粉,然后就坐到裴琤身边,和他一起剥豌豆。

    两人的手在簸箕里时不时相遇。

    裴琤可耻地发现自己的手比人家姑娘还细皮嫩肉。

    玉长的指拨弄着嫩绿的豆,衬得那些平凡的豆子倒像是一颗颗翠玉珠子。

    很快林葵也发现了,她惊讶道:“裴琤你好白啊!手像初雪一样。”

    若是一个公子对着姑娘说这番话,那赤裸裸是调戏,但换过来……何尝又不是调戏了?!

    裴琤心想:乡野姑娘就是口无遮拦,这种话心里想想就是了,哪能当着面说!

    林葵发现他的表情古怪,道:“我夸你,你也不高兴?”

    裴琤知道乡野姑娘的廉耻观不同,遂引导她站在同一立场道:“若是一个男子对你说相同的话,你不会不高兴?”

    果然林葵立刻道:“不高兴。”

    裴琤以为这姑娘反应过来,谁知道她下一句又认真道:“我的手又没有雪白,应该是米汤的乳白,如果夸我的手像米汤一样白,我会很高兴,毕竟我是真的经常用洗米水洗脸洗手。”

    “……”裴琤道:“你不认为这是冒犯吗?”

    林葵摇摇头,看着裴琤越剥越熟练,促狭一笑,“你都在剥豌豆的衣服了,还会觉得夸一句白是冒犯?”

    裴琤的左右手指正扣在豌豆荚的缝上,听见林葵突如其来的一句话当即愣住,手指停在豌豆的绿衣边上不知所措。

    这个形容让他分外无措。

    林葵“噗嗤”一声笑出声。

    “我小时候不爱剥豆荚,我娘就让我想象在剥衣服,剥完它的,剥它的,我坐一个下午能剥好几斤豆荚。”

    裴琤真的非常好奇林葵娘究竟是如何发现自己女儿有这种奇怪癖好并且利用上的……

    而且,她该不会剥完它的,想剥他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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