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为国继续道：“告诉飞行员们，投弹准点再准点，尽量别伤及百姓。

    “但对小鬼子的军事设施，不用手软！”

    林曼挺直腰板：“是！我这就去传达命令！”

    “等等。”赵为国叫住她，补充道，“让潜艇编队配合一下，一旦发现日军的增援舰队，立刻动手。”

    “同时让033潜艇编队向城附近海域靠近，暂时静默。”

    “海空联动，让他们想救都救不了！”

    “明白！”林曼转身离去。

    .....

    接下来的十天，城成了130团航空队的练兵场。

    每天清晨，当第一缕阳光穿透云层，发动机的轰鸣声便会准时响彻天空。

    十五架歼5战斗机率先撕开日军的防空网，机翼下的航炮喷吐着火舌，将试图升空拦截的日军战机逐个击落。

    起初，小鬼子还能够勉强招架。

    江湾机场每天都会起飞数十架战机，其中不乏他们引以为傲的零式战斗机。

    可交手第一天，残酷的现实就给了他们一记耳光：零式战机的爬升速度比歼5慢了近三分之一，机动性更是被甩开一大截。

    有个日军王牌飞行员刚咬住一架歼5的尾翼，还

    “这根本不是战斗，是屠杀！”幸存的日军飞行员在报告里嘶吼。

    短短三天，日军损失的战机就突破了百架，机场跑道被反复轰炸，坑洼遍布，后来连战机都无法正常起飞。

    地面防空火力的下场更惨。

    一旦没有制空权。

    130团的轰炸机像精准的手术刀，专挑高射炮阵地下手。

    小鬼子的这些高射炮一炮没发就被摧毁！

    ....

    城。

    午夜。

    只有日军宪兵队的探照灯在街道上扫来扫去。

    红网特工“毒刺”贴着墙根疾行，黑布罩住的脸上只露出一双明亮眼眸。

    他刚从日军江湾军火库出来。

    “站住！什么人？”

    两道手电筒光柱突然照过来，日军宪兵声音响起。

    毒刺暗骂一声，转身拐进狭窄的巷弄，手里的短刀在袖管里滑出半寸。

    距离军火库内炸药的爆炸还有十分钟，现在绝不能被缠住。

    宪兵队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甚至能听到枪栓拉动的声音。

    毒刺正准备回身拼杀，巷口突然传来一声汽车鸣笛，一辆黑色轿车猛地拐进来，车门“哗啦”拉开：“上车！”

    毒刺一愣，车内司机戴着礼帽，侧脸轮廓在阴影里看不真切。

    一时间无法判断敌友。

    身后的喊杀声已经到了巷口，他不再犹豫，矮身钻进车厢。

    轿车瞬间冲出巷弄，把宪兵队的怒骂甩在身后。

    毒刺攥紧短刀，警惕地盯着司机：“你是谁？”

    司机摘下礼帽，露出一张在商界颇有盛名的脸——正是银行家卢弘济。

    他从后视镜里看了眼追兵，嘴角勾起一抹浅笑：“红网，‘落宝金钱’。”

    毒刺瞳孔骤缩。

    “落宝金钱”是红网在城的最高联络员，只闻其名不见其人，没想到竟是这位在日军眼皮底下周旋的银行家。

    “刚才在军火库外看到你被盯上，”卢弘济转动方向盘，轿车拐进法租界的僻静路段，“你的动作很利落，就是对宪兵队的巡逻路线不熟。”

    话音未落，远处传来震耳欲聋的爆炸声，江湾方向火光冲天。

    毒刺低头看了看怀表，刚好十分钟。

    他松了口气，正想说话，卢弘济却递过来一支钢笔：“这是特制的发报笔，新的密码本在笔帽里。”

    毒刺接过钢笔。

    最后轿车停在一栋洋楼后巷，卢弘济递给毒刺一件服务生制服：“穿这个混进联络点，宪兵队不会查。对了，”

    他像是想起什么，补充道，“这段时间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毒刺换上制服，郑重地敬了个不标准的军礼，转身消失在夜色里。

    卢弘济看着他的背影，发动轿车汇入租界的车流。

    回到公馆时，他立刻走进密室，借着台灯的光给红网总部发报：

    “赤霄亲启：光复二号行动按计划推进，今夜炸毁日军高射炮弹药库三座，通讯线路七处。”

    “毒刺安全，已安排下一步行动。另，城各界静候王师，向团长同志问好。——落宝金钱”

    电键敲击的“滴滴”声在密室里轻响。

    ......

    第七天夜里，日军最后一座大型防空炮台在爆炸声中坍塌，从此，城的天空彻底对130团的战机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