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能让大唐皇帝李世民都睡不着觉的人，你说他带兵打仗的本事有多狠？

    江湖上甚至流传过一种说法，要是宋缺起了称帝的念头，岭南那边的宋阀只要一声令下，立刻就能把大唐南部牢牢攥在手里。

    然后挥兵北上，跟大唐皇朝正面刚，谁也占不了便宜！

    这话不是空穴来风。

    天刀宋缺，不单单是战力惊人。

    他那手兵法谋略，同样让人胆寒。

    宋缺看着梵清惠收敛了情绪，不由得摇了摇头。

    “这么多年了，你还是放不下那件事？”

    梵清惠听完，忍不住叹了口气，缓缓说道：“当年的事早就翻篇了，我有什么放不下的？我只是想提醒你，你在皇帝眼里就是根钉子，要是他晓得你来了我这儿，我也得跟着倒霉，惹出一堆麻烦。”

    宋缺点点头，开口说：“我见过你徒弟了，挺出挑的。”

    梵清惠脸上难得露出点笑意，也只有在提起师妃暄的时候，她才会这样。

    “妃暄那丫头，这些年确实是我教得最顺手的一个。”

    宋缺看见这张和几十年前一模一样的笑脸，心里那根弦又松了几分。

    他沉默了小片刻，开口说：“当年的事，是我对不住你。”

    梵清惠只是轻轻晃了晃脑袋，语气平淡得像在聊今天的天气：“过去的事，不提也罢。说吧，你从岭南大老远赶来，到底要我帮什么忙？”

    宋缺盯着她那张认真到有些冷淡的脸，胸口涌上一阵无力。

    当初是他负了她，如今再说对不起，连他自己都觉得多余。

    他深吸一口气，把话挑明：“我想……让我的儿子，娶你的徒弟。”

    话音还没落地，梵清惠的脸直接冷了下来，厉声吐出一个字：

    “滚！”

    “清惠，你先听我说完——”

    “宋缺！师妃暄是我慈航静斋的圣女，大唐国教的圣女！她不可能嫁给你儿子，请你立刻走！”梵清惠脸色铁青，语气硬得像结了冰。

    宋缺看着她这副模样，心口像被人攥了一把。

    他叹了口气，声音放软：“清惠，你真要赶我走？”

    “宋缺施主，请叫我梵清惠，或者叫我梵尼。”梵清惠面色阴沉，一字一顿地说。

    这话让宋缺更不是滋味了。

    他压着嗓子问：“那你告诉我，为什么就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