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挂。是鬼。”

    悬赏令还在。弹幕开始刷“下一个”。

    王平没下播。他排了下一把。

    排队界面亮了。

    对面ID：V社退役选手_WW。

    弹幕开始问：“这谁？”“不认识这个ID。”“小号吧。”

    王平没说话。但他知道这个ID是谁。

    是老魏。

    苏晴在直播间后台发了一条私信：“这个WW是谁？需要查吗？”

    王平回了一个字：“不。”

    排位进了。Dust2。王平这边CT方。

    老魏在对面。

    弹幕还在猜这个WW是谁。有人说“看着不像小号，数据太干净了”。有人说“这人的爆头率有点吓人”。

    王平买了USP，两颗闪。他走B区。

    Dust2 B区CT默认站位：一个守B门，一个守B洞，一个在警家。王平站在B洞出口，贴墙。

    对面这局打A。老魏指挥的A点进攻。道具覆盖完美，A点两个队友被瞬秒。王平从B区回防。

    他在A小停住。

    听脚步。

    三个人。

    他等了两秒。然后扔了一颗闪。闪在A小拐角弹了一下，炸开。王平拉出去。

    USP。第一枪爆头。第二枪打身体。第三枪切到第二个人，爆头。第三个人是残血，王平换子弹的时候被队友补了。

    四换四。残局。

    最后一个人是老魏。

    老魏在A平台。王平在A小。两个人隔着整个A包点。

    王平没动。老魏也没动。

    弹幕刷屏：“对上了对上了！”“这个WW好像很强！”“沉默哥遇到对手了！”

    五秒。

    十秒。

    十五秒。

    老魏动了。他往A小扔了一颗火。王平从火里穿过去——掉了半血——然后开枪。

    老魏也开枪。

    王平死了。

    老魏剩三点血。

    弹幕炸了。

    “卧槽！沉默哥输了！”

    “这个WW到底是谁啊？”

    “三点血！差一枪！”

    王平看着死亡回放。老魏那枪打在他脖子上。不是运气，是定位。

    老魏在公屏打字：“进步了。”

    王平回：“还不够。”

    弹幕开始疯狂猜测这个WW的身份。但王平下播了。

    他摘下耳机。网吧里暖气还是不够，他搓了搓手。

    手机亮了。

    老魏的私信：“后天晚上，自定义房间。带上你那几个队友。正式训练开始。”

    王平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

    回了一个字。

    “好。”

    他把手机放在桌上。老刘又端了杯热水过来。

    “小王，门口那个车又来了。”

    黑色轿车。车灯亮着。

    苏晴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沓文件。

    “战狼的悬赏，他直播间的数据我整理了。今晚峰值在线十万。其中有四万是从战狼那边跑过来看你的。”她把文件放在王平面前，“你的沉默，本身就是最好的运营。”

    王平没看文件。他端起热水喝了一口。

    “明天晚上，训练。”他说。

    苏晴顿了一下：“和谁？”

    “老魏。”

    苏晴眼睛亮了一下。她没多问，只是点头：“好。”

    王平站起来，拿起外套。

    “明天开始。晚上十一点到三点。”

    苏晴说：“我安排设备。录像复盘用的。”

    王平看了她一眼。这个女的，从来没说过一句废话。

    他走到门口。老刘在后面喊：“小王，明天给你留机位？”

    王平回头。

    “留。包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