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开摄像头。

    “拒了。”王平回。

    “已经拒了。”

    她又发来一张表。开摄像头的——拒。要求线下活动的——拒。产品绑定个人形象的——拒。剩下的都是干净的合作——功能饮料印罐、鼠标技术评测、键盘试用反馈。

    王平看着那张表。十几家品牌方，最后留下的只有三家。

    “辛苦了。”他打字。

    “不辛苦。当初签约我说了三条——你只管打游戏，商务的事不合格的我直接毙，你不用知道。现在这三条还在生效。”

    “我记得。”

    “我知道你记得。但你得知道另一件事——你现在不是一个人在打游戏了。后面有我，有老魏，有宿舍那三个，有陈泽他们。”

    王平盯着屏幕。隔了好一会儿，打了两个字。

    “知道。”

    苏晴收起手机，打开笔记本电脑。桌面上的文件夹整整齐齐——B站教学号排期表、抖音实战号排期表、微博娱乐号排期表。三张表后面是粉丝增长曲线图，从第一周的平缓到上个月的陡峭，最后停在120万的位置。

    她打开B站后台。王平的Train跑图视频播放量停在287万，弹幕最多的段落是闭眼跑红楼梯那一段。评论区热评第一——“别人拍视频是为了让你看，王平拍视频是他自己练完了顺便让你看。”

    苏晴把这条评论截图，存进一个文件夹。文件夹名字叫“粉丝语录”，里面已经存了几百张截图。

    手机亮了。王平发来一条消息：“Train的视频数据。”

    苏晴截图发过去。

    “287万。怎么样。”

    “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