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爆头率涨了5%。谢谢王平。”

    王平看完这条留言，在群里打了两个字：“继续。”

    苏晴问：“你这‘继续’是跟他说还是跟自己说。”

    “都是。”

    第五天，苏晴发了一份新数据到群里。全平台粉丝总量——1,200,473。五天涨了二十万粉。增速比百万之前还快。

    “这是你的百万粉福利效应。”苏晴说，“五个字换二十万粉。ROI全网第一。”

    王平看着数字。一百二十万。一个月前还是一百万，再往前是八十万，再往前是零。从零播放的第一个教学视频到现在，半年。

    苏晴又发来一条消息：“粉丝画像更新了。18-25岁还是主力，但25岁以上的占比从18%涨到了24%。新进来的人里很多是看了打卡评论来的。他们不是来看热闹的，是真的想学。”

    “知道了。”

    “还有一条。有个品牌方想跟你联名出一款训练用的鼠标垫。印的东西他们让你定。”

    “印什么。”

    “他们建议印你那段语音的文字版。”

    王平想了想。“印五个字。多练枪。”

    苏晴发了个OK的表情。“已经猜到了。工厂明天打样。”

    王平把手机放下，切回游戏。自定义房间，Cache。A厅的道具压制跑完了，B厅的绿箱死位也重新摸过。系统面板上的Cache评级从B跳到了B+。七张图全部上了B+。

    他切出游戏，打开老魏的对话框。打字：“七张图B+以上了。”

    老魏没回。凌晨两点半，估计睡了。

    王平又打了几个字：“你说的。B级是门槛。现在门进了。”

    他发完这条，靠在椅背上。网吧外面的路灯透过卷帘门缝隙照进来，在地上拉了一道细长的光。老刘趴在吧台后面打鼾，键盘的光还在闪。

    手机又亮了。苏晴的消息：“对了。下周开始全队合练。老魏的Nuke训练计划发你了。你看了没。”

    “看了。”

    “凌晨十一点到三点。你的作息彻底废了。”

    “本来也没好过。”

    苏晴没回这句。隔了一会儿她发了条消息：“王平。一百二十万粉丝了。你有什么想说的。”

    “多练枪。”

    “我就知道。但这不是给你的。是给粉丝的。你自己呢。”

    王平盯着屏幕。隔了好一会儿才打字。

    “我还没到S段。”

    苏晴没再回。王平切回游戏，自定义房间，Train。灰绿色车厢还亮着。老魏说过Train的穿点是全图最多的，他才摸到第十二节。

    他开了第十三节。子弹穿透铁皮的闷响又在网吧里响起来。一下。两下。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