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学不来。”苏晴背起包，“25岁以上的老玩家占比异常高。有个人在你评论区留言——‘看王平打CS，像看我爷爷下象棋。慢，但每一步都要命。’”

    王平没说话。

    苏晴走到网吧门口，回头。“对了。那个留言的人ID叫‘四十岁老赵’。他打卡已经连续七天了。”

    “然后呢。”

    “然后他昨天在评论区发了一张截图——他升到C段了。附了一句话。”

    “什么话。”

    “晚了吗。”苏晴拉开门，“你的粉丝都在问自己这句话。三十岁学CS晚不晚，三十五岁还能不能上分，四十岁还配不配赢。你给他们的答案不是‘不晚’，是你的每个视频、每条语音、每次打卡回复的那两个字。”

    门外阳光劈进来，在地上拉了一道白。

    “继续。”苏晴说完，门在她身后合上了。

    网吧安静下来。老刘的拖把声沙沙地响。王平坐在机位上，屏幕上的Cache自定义房间还在等他。系统面板上七张图的评级亮着，最低的Train是B+，最高的Inferno是A-。老魏说过B级只是门槛，门现在进了。

    他切到浏览器。打开B站后台，教学号的最新一期视频评论区。往下翻——打卡留言已经刷了上千条。有人打了三天，有人打了七天，有人第一天打完说手废了明天不打了，第二天又在评论区出现，写了四个字：“手好了。继续。”

    王平把网页关了。切回游戏，自定义房间，Train。第十三节车厢的焊接缝还没摸透。

    他开了第十四节。

    手机亮了一下。苏晴的消息：“粉丝挑战赛的第一个残局投稿发你了。一个Dust2的1v3残局，投稿人说打了两年没打过这种局。”

    王平点开视频。Dust2，CT方，1v3。包掉在A大，三个T守包。投稿人在A平台，无甲USP。

    他看了三遍。

    回苏晴：“能打。加一句。”

    “加什么。”

    “看完这个视频，去打一局。输了告诉我卡在哪。”

    苏晴隔了一会儿回：“这句话我加到片尾。”

    王平放下手机。Train的第十四节车厢焊接着灰绿色的铁皮，子弹穿透的闷响又响起来。一下，两下，三下。

    老刘拖完地，过来看了一眼。“还跑？”

    “嗯。”

    “你这都第几天了。”

    王平没数。他只知道绿通的车厢一共十四节，他刚跑完最后一节。系统面板上Train的穿点理解度从B+跳到了A-。

    七张图。全部A-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