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倔驴低头的，你是第一个。”

    王平正在给自己的USP换皮肤。没回话。

    小刚扔到第十颗的时候，Shadow站到他身后。看了一会儿。

    “位置对了。出手速度可以再快零点二秒。”

    小刚没回头：“怎么快。”

    “跳投绑定。你手动右键，慢了。”

    小刚把跳投绑定指令敲进控制台。再试。烟雾弹飞出去的弧线跟之前一模一样，但全程快了一帧。他盯着屏幕。

    “谢了。”

    Shadow顿了一下，转身回自己位置。路过王平身边时，王平头也没抬。但他听见Shadow嘀咕了两个字：

    “不谢。”

    晚上。王平又在跑图。Nuke这张图他一个人跑了三个小时。外场每一个角落，K1每一个转角。走到铁板楼梯时停住了。楼梯扶手上刻着一行小字——“由此去B”。不知道是哪个工人写的，字迹歪歪扭扭，像小孩的笔迹。

    他蹲下来。从这个角度刚好能看到B厅入口。一个死角，不在任何预瞄位上。

    系统面板闪了一下：【地图精通：Nuke→B+。非预瞄位已记录：17个】

    手机震了。

    苏晴发来的消息：“明天训练赛约了三场。鲨鱼哥那边想做一期你们训练的直播切片，开价了。价不错。接不接。”

    王平打字：“接。别拍脸。”

    苏晴：“知道。你的脸现在市值八位数。我可不敢随便拍。”

    王平没再回。继续跑图。

    手机又震了一下。还是苏晴：“对了，你妈又寄东西了。这次是棉鞋。说别嫌丑。”

    王平停了一秒。打字：“收到。”

    棉鞋就放在门口快递箱里。他拆开看了一眼。确实不好看。黑色灯芯绒面，胶底，鞋口缝了一圈灰色的毛。他试了一只，刚好。

    他把另一只也穿上。在训练室走了两步。鞋底软，踩在水泥地上没声。挺暖和。然后坐回电脑前，继续跑第三个来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