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准答案。标准答案之外的东西，数据里没有。”

    系统提示音突然响了。

    王平低头看手机。

    【系统任务：职业阅读】

    【研究十二张默认站位图，进度0/12】

    【完成后解锁：战术预判（初级）】

    图哥看他低头看手机，没说话，接着翻A4纸。翻到最后一页，是一张空白地图——Cache。上面只写了四个字：你来填。

    “这张我没画完。你打的时候自己填。”

    王平把手机收起来。“哥，这十二张纸，花了多久？”

    “三年。”图哥把A4纸重新摞好，用橡皮筋捆上。“但不是我这三年。是所有打CS的人，从1.5到GO，二十年攒下来的东西。”

    他把那捆A4纸推到王平面前。“拿去吧。我记在脑子里的东西，你帮我把它们用上。”

    王平没推辞。他把A4纸装进自己包里，拉链拉上。

    “下午老魏来。”

    图哥站起来。“那我走了。他那套东西我学不会，你好好学。”

    下午两点，老魏来了。

    他没带A4纸，没带笔记本。只带了一个U盘。

    “图哥给你看了默认站位？”

    王平点头。

    老魏把U盘插进电脑，打开一个视频文件。画面是一场Major决赛，地图Overpass。老魏把进度条拖到开场。

    “这一局，你看得懂吗？”

    王平看了一遍。正常对局，防守方默认站位和破点。

    “看得懂。”

    老魏把进度条倒回去，放慢到0.25倍速。“再看。”

    王平又看了一遍。这一次他看出来了——开场前四十五秒，进攻方没有任何进攻动作，但防守方在开局三十秒的时候，三个人同时往中路丢了道具。

    “他们不打中。这道具是给对面看的。”

    老魏把视频暂停。“继续。”

    “逼对面转点。对面以为他们要打中，把B区的人拉到A。然后他们打B。”

    老魏点头，把进度条拖到另一场。“这一局呢？”

    王平看了三遍才开口。“也是骗。但骗的方向反了。他们开头道具扔A，骗对面重防A。然后打中。”

    “还有呢？”

    王平盯着屏幕又看了一遍。突然他站起来，走到战术板前面。

    这是xiaoxizi昨晚打他用的那套。

    他把假晃的动作画在板上。“他不是预判了我的位置。是预判了我会预判他的预判。他故意卖那个破绽，让我以为我看穿了他。然后我被他的道具清掉。”

    老魏点了根烟。“你终于开窍了。”

    他把烟吐出来，在战术板上写下一行字：职业比赛的博弈不是枪法，是信息。下一场天梯，你的对手不是对面五个。是他们的教练、分析师、和过去三个月所有的比赛数据。

    王平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然后他把笔记本拿出来，翻到新的一页，在第一行写：打天梯，就是在打一场没有教练的Major。

    老魏把烟掐灭。“下一场什么时候排？”

    “今晚。”

    “行。”老魏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打完录像发我。”

    走到门口又回头。

    “对了。陈泽明天搬过来。你俩第一场训练赛，打青训。”

    王平坐在电脑前，打开Dust2的默认站位图。红点密集得像一张网。

    他把手机拿出来，设了个壁纸。

    图哥那十二张A4纸的第一张。Dust2。

    然后把笔记本翻到昨晚写的那一页。最下面一行字，是凌晨五点多写的——

    “职业太规矩了。规矩到忘了CS可以这么打。”

    他打开游戏，进了一个自定义房间。地图选Overpass。工地区域。他把图哥标的七个红点一个接一个站了一遍。每站一个位置，就在笔记本上记一条：这个位置，职业队的默认清点清单上没有。

    记到第七个的时候，手机响了。

    苏晴发来消息：“明晚晋级赛预热，全平台同步。鲨鱼哥解说，老炮嘉宾。预约已经破三十万了。”

    王平回了个“嗯”。

    然后接着记笔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