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签Phoenix。你们在，我在。你们散，我撤。”

    陈泽看了她一眼。签了。

    小刚、Shadow、老炮、刘洋、李一鸣。笔在每个人手里传过去。

    最后一份。

    王平拿起来。翻了翻。没看分成比例。直接翻到最后一页。签了。

    苏晴把协议收好。

    “从现在开始。你们只管训练。钱的事，我来。”

    她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停下。

    “对了。那个直播平台的九位数独家合同，我拒了。”

    刘洋一口豆浆喷出来。

    “九位数？！”

    “九个数字。”苏晴头也没回，“绑定五年。每年直播一千五百小时。必须露脸。违约金三倍。”

    她看了眼王平。

    “不划算。”

    门关上了。

    训练室里安静了五秒。

    然后刘洋站起来，把豆浆杯往垃圾桶里一砸。

    “操。我这条命卖给Phoenix了。”

    老炮笑了。

    小刚重新戴上耳机，选了Nuke。外场一线烟。第十五种。第五十遍。

    李一鸣打开战术本。第一页。Phoenix战队数据分析模型。他写了第一行字。

    王平点了根烟。

    手机震动。

    母亲的短信：“你爸问，寒假回不回来。”

    他看了三秒。

    打了两个字。

    “再看。”

    然后把手机扣在桌上。准星重新卡在外场正门。

    窗外。

    苏晴的车还没发动。她坐在驾驶座上，打开平板。屏幕上的合同——直播平台独家合约。九位数。违约金三倍。

    她翻到最后一页。

    甲方签名栏空着。

    苏晴点了屏幕右上角的叉。然后把平板放到副驾。

    发动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