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看了一眼角落里还在跑图的Shadow。

    “你打我一枪。”小刚说。

    Shadow抬头。

    “咱俩1v1。”小刚说，“你不是枪软吗。我用P250，你随便。”

    王平看了小刚一眼，没说话。老炮在旁边想拦，被老魏一个眼神压住了。

    Shadow站起来。“行。”

    两个人开了自定义房间。地图Inferno，A区。小刚P250加半甲，蹲在A平台箱子后。Shadow没买枪。他只买了道具——烟雾弹，燃烧弹，手雷。

    开始。

    小刚从箱子后拉出来，搜A1。没人。搜二楼。没人。搜墓地。还是没人。他站在A平台中间，转了一圈。突然脚下火起——一颗燃烧弹从他背后的A二楼窗口弹进来，砸在墙上又弹到地上，在他脚边炸开。他往右躲，烟雾弹落下来，正好封住他的退路。他穿烟往前冲，手雷在地上弹了两下，滚到他脚下。炸了。

    小刚被道具活活炸死了。从始至终没看见Shadow在哪。

    公屏弹出击杀提示。

    Shadow在A二楼窗口站起来，手里还捏着一颗没扔出去的闪光弹。

    “够吗。”Shadow说。

    小刚看着屏幕，把键盘往后推了一点。没摔。他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够了。”

    晚上十点。

    王平在自己电脑前看天禄青训的录像。苏晴发来的那个链接，BO3，天禄青训对阵VG青训，今年青训选拔赛的半决赛。画面里天禄青训的指挥沈浪在中路报点，声音清楚，指令简洁。他们打的是典型的职业体系——默认站位、道具覆盖、经济管理，每一步都有板有眼。

    王平把第一场Inferno的录像看了三遍，在沈浪习惯的B区进攻节奏上画了个圈。

    手机亮了一下。苏晴发消息：“看得怎么样。”

    王平回：“有东西。但不够。”

    “什么意思？”

    王平把烟叼嘴里，打字：“他们有体系。但体系是死的。沈浪的打法是教科书打法——每一步都是对的。但对面如果打得不按教科书来，他就慢了。”

    苏晴那边停顿了十几秒。她回复：“你说的‘不按教科书’，是指Shadow那种吗。”

    王平嘴角动了一下。

    “对。”

    他锁屏，把录像拉回到Inferno B区的片段，截了张图发给Shadow。附了一行字：“这颗烟，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封。”

    Shadow秒回：“不走石板。走工地反弹两次。封他后路，不是封他视野。”

    王平看着屏幕。

    八十八天。

    他把烟掐了，打开新文档。标题写了四个字：沈浪。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