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走A小，一颗手雷从A小扔进A平台，弹了两次，炸死一个残血的。第三局。王平残局一打二，绕后刀了一个，另一个被他一枪带走。

    三局。他的K/D从零点三三拉回到零点八。

    弹幕的风向开始变。

    “等等，这个B区战神打正面还挺猛的？”

    “他是不是只会打进攻？”

    “不对吧，之前不是说他B区防守很强吗？”

    第四场训练赛打完。16-11。Phoenix赢了。王平全场击杀十五个，上半场三个，下半场十二个。

    苏晴把数据表贴在白板上，在“B区防守”那一栏用红笔画了个圈。圈里的数字是零点三三。在“正面进攻”那一栏用蓝笔画了个圈。圈里的数字是二点四。

    “够用了。”老魏看着那两个圈，点了点头。“帝国的分析师会得出一个结论——这个B区战神，防守是短板。”

    李一鸣翻开笔记本，念了一段帝国战队分析师在社交媒体上发的帖子：“Phoenix的四号位，正面枪法尚可，但防守意识和道具精度均未达到职业水准。预计在BO1中，帝国将重点进攻B区。”

    尚可。未达到。预计。

    王平听完，把纸杯捏扁，扔进垃圾桶。塑料杯撞在桶壁上，发出空洞的响声。

    “尚可。”他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像是在品味一道菜的味道。

    第五场训练赛。老魏没有安排。苏晴把白板上的训练赛安排表翻到下一页，空格栏里新贴上去的纸条上写着：天禄青训。

    沈浪的ID跟在后面。

    小刚看到那个名字，活动了一下手腕。上次训练赛，Phoenix16-9赢了天禄青训。沈浪赛后打了四个字：“我小看你了。”王平回了两个字：“刚才。”

    这次是二番战。

    老魏走到白板前，在沈浪的名字旁边画了一个问号。

    “帝国的打法我们已经摸透了。但天禄青训不一样。他们是职业体系出来的，每一场都在进步。”

    他看着王平。

    “这场，不用藏。”

    王平抬头，看着那个问号。

    “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