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你怎么安排。”

    王平站起来，在B小的圈上打了个叉。

    “第一条，交给影子。石板后放连环雷，炸不死也炸残。残了的小刚去收。”

    小刚点头。

    “第二条，中路。”王平在中间那个圈上点了点，“陈泽，你的狙别架常规位。退后十步，架他过点。他快，但他过的那个缝只有半个身位。”

    “半个身位够他过的。”陈泽说。

    “够他过，不够他开枪。”王平把烟头摁进烟灰缸，“你只要让他犹豫零点五秒。他犹豫的时候，我绕后。”

    陈泽沉默了一会儿。

    “你绕得掉？”

    “他比小刚快。”王平看了眼小刚，“但比小刚急。急，就会死。”

    小刚嘴巴动了动，最后只说了三个字：“知道了。”

    “第三条。”王平指向A区绕后的箭头，“老炮。你不用拦他。你放他过去。”

    老炮挑眉：“放过去？”

    “放他绕到我们身后。然后你断他的退路。让他绕进来，出不去。”

    老炮愣了两秒，然后嘿嘿笑了。

    “你这是挖坑让他跳。”

    “他自己挖的。”王平点上新的烟，“我只不过在下头插了根矛。”

    窗外全黑了。训练室的灯把五个人的影子打在墙上。

    老魏看着战术板上密密麻麻的箭头和圈，把笔帽扣上。

    “明天。雷霆。”

    没人说话。

    刘洋在角落里小声问赵小宇：“你说雷霆那个海报，能不能让他们改成两根矛？一根实在不够看。”

    赵小宇认真想了想：“两根可能也够呛。”

    王平嘴角动了一下。很快，但有人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