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往A区冲。王平从B区棺材位站起来，往A区走。

    他走到连接的时候，A区已经打完了。小刚在A1杀了三个，陈泽用AWP穿了一个，最后一个被老炮用P250点掉。

    比分3-0。

    欧洲解说的声音从头顶的广播里漏出来，隔着耳机听不太清，但王平听到一个词：“three。”

    第四局，长枪局。

    BIG买了全道具。tabseN的指挥开始变了——不再死打B区，开始用中路控制来拉扯。

    王平这局蹲在A区A1二楼。从二楼木板的缝隙看出去，能看到中路斜坡。

    “中路三个。”李一鸣的声音传来，“带了烟。”

    “收到。”

    王平从二楼跳下来，走到A1近点。他听到中路的烟雾弹炸开——两颗烟，封住了A区看中路的视线。

    “他们要打A。”王平说。

    老魏在他背后说：“放一放，B区不动。”

    王平往后退，退到A点平台。

    “小刚，退到大小坑。”

    小刚没说话，但王平听到他的脚步声在往后退。

    烟雾散了。BIG三个人从A1冲出来。

    王平等了半秒。第一个人冲出来的时候他没开枪——那个人看的方向是大小坑。第二个人看A2。第三个看的是他这边。

    他开了三枪。第三个倒。然后切手枪打掉第二个人，再切回M4——第一个已经转过来，但老炮从中路赶到了。

    四枪。第一个人倒。

    “A区清干净。”

    比分4-0。

    BIG叫了暂停。

    王平摘下耳机，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老炮在旁边说：“他们那个长管烟有问题。每次露条缝。”

    王平把水杯放下，说了句：“三度。”

    “啥？”

    “偏了三度。”

    老炮愣了一秒，然后笑出声：“你他妈的眼睛是量角器？”

    王平没说话。他把耳机戴回去。

    暂停结束。

    第五局，BIG换了战术。tabseN开始指挥走中路控图，慢慢磨。他们在中路磨了四十秒，最后冲了一波A区——被老炮和Shadow在A大小坑用交叉火力架死。

    比分5-0。

    第六局，BIG赢了——他们终于控下中路，在A区下包。小刚回防的时候被tabseN阴死，王平残局一打三，杀了两个，第三个被拆包时间逼走。

    比分5-1。

    第七局开始前，王平在队伍语音里说：“他们那道烟，我可以反利用。”

    老魏问：“怎么用？”

    “缝里能看到他们的走位。我可以提前半秒开枪。”

    “风险。”

    “知道。”

    王平切到装备栏，把一颗烟雾弹换成火。

    这局BIG没打B。他们冲了一波A区，小刚在A1杀了两个，老炮补掉第三个。比分6-1。

    第八局。B区。长管烟再起。

    王平盯着那道缝。

    缝里闪过一道影子。

    他开了三枪。击杀信息还没跳出来，他已经在喊：“小刚，A区准备，他们这局要转。”

    小刚：“你怎么知道？”

    “B区第一个死的是他们指挥。”

    击杀信息跳出来：Phoenix.Ping 击杀 BIG.tabseN

    “现在知道了。”

    老炮在三箱后面又吹了声口哨。

    半场结束的时候比分是10-5。

    Phoenix五个人走进休息室。老魏把战术板翻过来，上面什么都没写。

    “上半场，好。下半场，他们不会再给那条缝了。”

    王平点头：“tabseN中场会改道具习惯。下半场第一局，他们打A区。”

    “你怎么知道？”小刚问。

    “他上半场用B区试了五次，输了五次。下半场不会再试。”

    老魏看着王平：“下半场你换A区。防他们第一波。”

    王平点了下头。

    休息室外面，一万两千人的声音又起来了。德国观众在唱什么歌，调子硬邦邦的，像军歌。

    老炮喝了口红牛：“外面在唱啥？”

    陈泽靠在墙上：“反正不是唱给我们听的。”

    王平站起来，走到窗边。科隆的雾散了，朗盛竞技场的玻璃幕墙反射着下午的光。

    他把手机掏出来，看了一眼。没有新消息。

    王平把手机放回口袋，走回战术板前。

    “下半场，第一局。陈泽，你的AWP要架A1。”

    陈泽点了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