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平在垃圾桶后面。同一个位置。图二开局第一分的同一个垃圾桶。

    KennyS摸到工地出口。他清了——一箱、二楼、长管尽头、水下。全部清完。没看到人。

    他转向垃圾桶。

    脚步近了。

    王平听见他的脚步停在垃圾桶正前方。不到一米。USP的枪口影子投在垃圾桶铁皮上，歪的。

    KennyS没清垃圾桶。他转身了。以为B区没人。

    王平站起来。M4消音器抵住他后脑勺。

    一枪。

    击杀信息：Phoenix.ing — G2.KennyS。

    比分15-5。图二赛点。但赛点还没打完——这一局还在继续。

    解说台上英国解说把耳机完全摘了，双手抱头。他的麦克风没关，声音被收进去：

    “He is not a ghost. He is the fog.”

    他不是幽灵。他是雾。

    导播切到KennyS的画面。他摘下耳机，双手搁在键盘上，没动。嘴唇微张，喉结动了一下。

    他在看死亡回放。回放里的凶手位置：垃圾桶后面。那个他清了无数次每次都忘了清的绿色铁皮垃圾桶。

    图二数据面板弹出来。

    KennyS。击杀：7。死亡：19。被王平击杀：8次。被手雷炸死：3次。被刀杀：1次。

    场馆里G2的灯牌还在晃。但晃得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