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次。

    老魏看数据看了很久。“明天继续。天禄不干了，我去找别的队。”

    小刚关电脑。陈泽揉着膝盖站起来。Shadow把五张陷阱图收进文件夹——有三张已经画满了修改的红笔痕迹。

    王平坐在电脑前没动。他点开coldzera的POV录像，重新放。慢放。四分之一速度。八分之一速度。

    画面里coldzera从石板后跳起来，空中开镜，准星拉向棺材位。干净利落。一个动作重复了十二年。

    王平把画面暂停在coldzera起跳的瞬间。脚离地的那一帧。鼠标的滚轮往前推了一格——下一帧，他的身体在空中上升。再下一帧，枪口开始转。再下一帧，开镜。

    零点三秒。

    王平靠回椅背。天花板的灯管在他瞳孔里缩成两个小光点。

    老魏关灯前说了一句：“明天打SK。穿点不是用来杀他的。是用来让他不敢跳的。”

    门关上。训练室黑了。

    走廊里安全出口的绿灯亮着。灯下有人影——陈泽在楼梯口抽烟，烟雾在绿光里慢慢散开。他看见王平出来，把烟掐了。

    “明天我蹲棺材位。”陈泽说。

    “知道。”

    “他跳的时候你别管我死没死。”

    王平没说话。陈泽拍了拍裤腿上的烟灰，转身走了。膝盖上的淤青在灯光下青紫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