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进来的不是内侍，一阵极轻的脚步声靠近，伴随着熟悉的清香味，让他下意识转过头去。

    李存忍端着一只青瓷盅，正朝他走来。她今日穿着一袭素色长裙，发髻轻挽，眉眼间依旧是那副清冷的模样，可端着盅的手却稳稳当当。

    “二哥。”她的声音不高，却透着一股让人安心的力量，“别太劳累了，身体为重。”

    李存勖看着她，眼底的疲惫似乎被冲淡了些许。

    “你怎么来了？”

    李存忍走到他身边，将青瓷盅放在案上，揭开盖子。一股清甜的香气顿时弥漫开来，是燕窝羹。

    “听内侍说你在议事，我煮了一盅。”她柔声道，“趁热喝。”

    李存勖看着那盅燕窝，又看了看她，忽然笑了。

    “还是小妹会挑时候。”

    他确实也饿了，匆忙召见李振，自己都还没吃早膳呢。

    李存忍闻言，拿起勺子，轻轻搅了搅，然后递到他面前。

    李存勖接过勺子，喝了一口。

    温热的羹汤入喉，带着淡淡的甜味，让他方才思索的心绪似乎都松开了些。

    几口解决后，他放下勺子，靠回椅上，轻轻叹了口气。

    李存忍看着他，没有说话。只是走到李存勖身后，伸出手，轻轻按在他的太阳穴上。

    她的手指微凉，力度却恰到好处。李存勖闭上眼睛，任由她轻轻揉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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