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程比从前远了数倍，一炮轰出，铁弹足有十斤之重，打在城墙上，更是能碎石裂砖。

    李存忠围着那几门炮转了两圈，伸手摸了摸冰凉的炮身，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在洛阳试炮时，他可是亲眼见过——三寸厚的木板直接炸穿，砖石垒的垛口一炮轰碎。

    打在瓜洲渡的城墙上，就算不能把城轰倒，可轰在垛口上、城楼上，威力也是不容小觑的。

    “好。”他低声道，“好得很。”

    …

    接下来的几日，瓜洲渡的吴军可就没那么好过了。

    每日天明，唐军便在城外列阵，摆出攻城的架势。吴军士卒连忙上城楼防守，弓弩手就位，火油备好，严阵以待。

    可唐军并不急着攻城。

    他们只是列阵，远远地站着，时不时放上几炮。

    “轰——！”

    “轰——！”

    炮声震天，铁弹呼啸着砸向城楼。那炮弹虽不密集，却准头极好，一发发打在垛口上，打得石屑纷飞，尘土飞扬。

    城楼上的吴军士卒被震得东倒西歪，有人被碎石划破了脸，有人被震得耳朵嗡嗡作响。

    伤亡自是不大，可那份巨大轰鸣造成的压迫感，远比真刀真枪的厮杀更让人难受。

    一连数日，皆是如此。

    唐军白天佯攻，夜间袭扰，时不时放上几炮。

    吴军士卒被折腾得疲惫不堪，弓弩手不敢松懈，火油坛子更不敢离手，可唐军就是不上来攻城。

    李简站在城楼上，看着远处那几门黑黝黝的铁炮，脸色铁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