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夜，后宫的气氛与往日大不相同。

    李存勖到自己寝殿的时候，发现殿内烛火通明，案上摆着几碟精致的点心，还有一壶温好的酒。

    他正疑惑间，殿门被轻轻推开，三道身影鱼贯而入。

    走在最前面的是李昭昭，一袭红衣凤服，气场逼人，眉眼含威。

    她身后，蚩梦穿着一身淡紫色的衣裙，灵动活泼，眉眼间带着几分狡黠的笑意。

    最后面是杨婉，浅色衣裙，脸上带着笑。

    李存勖愣住了。

    “你们”他看看李昭昭，又看看蚩梦、杨婉。

    蚩梦笑嘻嘻地上前，挽住他的胳膊，仰着脸看他：

    “小哥哥，今晚我们陪你呀。孩子那边都安排好了，继昀跟继昭一起睡，继宁跟着奶娘。”

    一边说着，他还一边伸手点了点，一副说教的姿态，补充道：

    “反正还小，正好趁这个机会让他们习惯习惯，不能总黏着母亲。”

    杨婉在一旁点头如捣蒜：“对对对，勖勖，得早点让他们早点独立。男孩子嘛，不能老是赖在娘怀里。”

    李昭昭没有说话，只是走到桌边，提起酒壶，斟了一盏酒，递给李存勖。

    她的动作优雅从容，脸上没什么表情，可那双眼里，却藏着几分笑意。

    李存勖接过酒盏，抿了一口，目光从三个女人脸上扫过。

    他忽然明白了。什么孩子不能太依赖母亲，什么要培养独立性——都是借口。

    他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丝无奈的笑意。

    “你们啊”他摇了摇头，将酒盏放下。

    蚩梦眨了眨眼，开口道：

    “小哥哥，你这是什么表情？难道不欢迎我们？”

    杨婉也跟着凑过来，抱住李存勖另一边的手，一脸认真道：“勖勖，你要是累的话，我们就只是陪你说说话，不做别的。”

    李昭昭终于开口，声音平淡：“他累什么，白天睡到午时才起。”

    李存勖被噎了一下，想反驳，却发现自己确实没什么好反驳的。

    “来吧。”他伸出手，将两人揽入怀中，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蚩梦被他这一抱，身子很快软了下来，脸颊泛着红晕。

    杨婉倒是大方，直接靠在他胸口，仰着脸看他，眼睛亮晶晶的。

    李昭昭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勾起。

    没有说话，转身朝殿门走去。很快，殿门便轻轻合上，她的身影消失在门外的夜色中。

    殿内

    蚩梦和杨婉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几分期待。

    这段时间，她们一直在照顾孩子，李继昀和李继宁都还小，夜里离不开母亲。

    李存勖又一直忙，批奏章、议军务、改革官制，连轴转了大半个月。

    好不容易有点空闲，还被李昭昭“霸占”着。

    而今晚，就是李昭昭安排，补偿她们的。

    杨婉表现得大大方方，她松开李存勖的手，转身走到床榻边，自己坐了上去。

    被褥柔软，她往后一靠，长发散在枕上，歪着头看着李存勖，脸上挂笑。

    蚩梦还站在原地，她看了一眼床榻，又看了一眼李存勖，脸颊的红晕更深了几分。

    她伸手去够桌上的烛台，想吹灭蜡烛——毕竟，她也是第一次和别人一起。

    只是还没等她碰到烛台，一只手从身后伸过来。

    蚩梦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腾空抱起。

    下一刻，她就被轻轻扔到了床榻上，陷进柔软的被褥里，杨婉在一旁笑。

    “小哥哥——”蚩梦的话没说完，李存勖已经俯下身，吻住了她的唇。

    床榻上的帷幔被放下，衣裳一件件散落上，紫色的、浅色的

    杨婉靠在床榻的一侧，看着李存勖和蚩梦

    她等了一会儿，忍不住凑上前，从背后环住李存勖的腰，脸贴在他背上，闷声道：“勖勖，我也要。”

    李存勖转过身，将她拉过。杨婉的身体柔软温热，带着奶香。

    …

    远处，两个孩子的寝殿里，李继昀正趴在床上，歪着头看着旁边的李继昭。

    “弟弟，你说父皇今晚在做什么？”

    李继昭闻言翻了个身，把被子蒙在头上，闷声道：“睡觉。”

    他心情不好，母后不在

    李继昀见状，撇了撇嘴，也翻了个身，很快便沉沉睡去。

    夜还长

    而千里之外的楚国与蜀国，此刻却又是另一番光景。

    长沙城，楚王宫

    马希钺坐在上首，面前一群歌姬翩翩起舞。

    为首的歌姬身披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