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场毙命，有的还在血泊中抽搐。

    出口处，两侧的山壁被炸塌了一大片，巨石与碎石堆积成一道一人多高的屏障，将出口封得严严实实。

    后面的骑兵慌忙勒马，战马嘶鸣，铁蹄在碎石上打滑，队伍乱作一团。

    有人被后面的马撞下马背，有人勒不住缰绳直接撞上了坍塌的石堆，惨叫声、马嘶声四处响起。

    “停下！停下！”那校尉勒马高喝，望着眼前那道坍塌的出口，脸色铁青。

    追不上了！

    另一边，漠北的平原上，一行十余骑正纵马疾驰。

    十余骑中，唯有萤勾没有骑马，她骑在了降臣的脖子上。

    萤勾刚上来时，降臣的脸黑了一瞬，但最终也没说什么。

    萤勾小小的身体骑在她肩上，两条腿搭在她胸前，双手抓着她的头发当缰绳。

    降臣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可她骑马起来的速度反而更快了——不知道是因为内力深厚，还是因为想赶紧到目的地然后把肩上这个祖宗扔下去。

    骑着、骑着，降臣忍不住开口：“你就不能自己骑马吗？”

    萤勾没有回答。她的手指在降臣的头发上攥紧了几分，算是回应。

    降臣咬了咬牙，不再说话。

    海东青从北偏东的方向飞了回来，在李存勖头顶盘旋了两圈，然后朝北偏西的方向叫了三声，又朝正北的方向叫了两声。

    李存勖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三千骑兵在北偏东二十里处，北偏西方向没有发现人。”他沉声开口，将海东青的情报翻译给众人。

    “我们往北偏西走，绕过他们的路线，从侧翼插回幽州。”

    没有人质疑，队伍立即调整方向，朝北偏西的草原深处驰去。

    跑了大约一盏茶功夫，身后的地牢方向传来一声沉闷的巨响。

    李存勖勒住缰绳，回头望去——远处的山壁已经完全坍塌了，碎石和尘土形成了一朵灰黄色的蘑菇云，升上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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