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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什么都不做,我就想陪着你,守着你,这都不行吗?
你对你众生都那么温柔,为何唯独对我这么残忍呢?
如果有下次,你可不可以……给我个机会?不杀我……好吗……”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随着他的声音几近于无,他的身躯也在消散,最后梦里只剩我一人,站在一片荒凉中。
低着头,地面上落下几滴雨水……
然后就是另一个场景,好像有个人在跟我说话。
“你又把祂杀了?”
“嗯”
“这次多久复活的?”
“不记得了”
“那下次还杀吗?”
“或许”
“为什么不换个方式?你看我已经把心邪之猿调教好了,不是挺好?你为何非得次次都下杀手?”
“你信至凶有情,我不信”
“试试呗,万一呢?总比你一直杀好,每次杀祂你都要用大量法力,这样下去,下面那个也要蠢蠢欲动了,两个一起,你杀得过来?”
“不知”
“不然你换个方式试试,万一呢……你怎么哭了?”
“没有”
“我看到了,你左眼落下一滴泪”
“那是下雨了”
“胡说!怎么可能下雨?诶你别……好吧好吧,下雨了,我不说了还不行吗?随你怎么做,我就是怕你死了。”
“不会”
“要走了吗?”
我起身欲走,却突然站住脚步,问了一句,“什么是爱”
“爱啊,就是我看那些小人的感觉”
“泥点子”
“那也很可爱啊,你看会蹦会跳会叫我娘娘,多可爱,也是,你可能没法子理解,谁叫你没有情感呢?不过我问你,你为何守护生灵?”
“职责所在”
“可是你不需要他们,也不需要我,你为什么呢”
这次我没有回答,只是离开了。
梦突然醒了,我感觉脸上冰凉,抬手一摸摸到两张冰凉的脸贴在一起,他哭我也哭,哭的两人脸上都冰凉。
商谈宴的额头贴在我头顶,他睡得很沉,梦中也不忘记抱着我,睡得浑身都僵了。
我犹豫一下,伸手把他搂在怀里,发现他好瘦,腰细细的,抱在怀里很窄。
他下意识随着我动作挣动一下,却半趴在我怀里,凉丝丝软乎乎的,和小时候在我怀里抱着我睡一样。
可小时候他圆墩墩的,抱起来肉呼呼的,此刻他抽条,个子高却纤瘦。
小时候商谈宴最喜欢缩在我怀里睡觉,哪怕他睡着我就把他推出去,可他睡得迷迷糊糊也会往我怀里钻,非要抱着我腰或者搂着我脖子睡。
像个小狗。
只是从他上山修行后到如今,我们再也没有一起睡过了。
以前他大一些了,不再是小娃娃,我爷他们就刻意不让他跟我睡了,他经常半夜等大家都睡着了跑我屋里钻我怀里,被我发现好几次,打他他就委委屈屈一步三回头的走。
等我睡着了他又来,习惯性钻我怀里。
其实那时候抱着他睡习惯了,不跟他一起睡后怀里就空空的,很不习惯。
后来这几乎成了我们俩的小秘密。
我有啥事儿让他干,就拿这事儿威胁他,说要告我爷。
其实我不会告诉。
他也知道我不会告诉。
他还是愿意帮我做事。
从小他就惯着我,哪怕他比我年纪小。
此刻他依旧在我肩窝磨蹭脸,还会自己找舒服的位置,呼吸打在我锁骨上,有点想笑。
想着刚才梦到的,我有种预感,那个穿黑衣服看不到脸的人就是商谈宴。
准确来说,应该是他体内封镇的那东西。
前世那被封镇的凶煞或许一直被“我”所杀。
后来或许是因为凶煞的话,也或许是因为梦里那个娘娘的话,更或许是因为别的,我改变了主意。
于是才有了如今的商谈宴。
我对他一直不公平吗?
好像确实。
虽然近三年我护着他,其实小时候我一直对他不好,甚至商爷爷买什么好吃的都是我们俩平分,他再把他的吃的分我一半。
每次我生气或者烦他时候,他都讨好的哄我,堪称卑微到尘埃里。
我竟然都不明白,我这么恶劣的对他,他到底为什么喜欢我?
我没忍住捏着他下巴问,“你到底喜欢我什么?”
商谈宴被我捏的迷迷糊糊醒过来,眼睛哭的肿成两个桃子,很费力的看我,“什么喜欢你什么?”
我说,“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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