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轩辕和金花都目光灼灼盯着灵珠子。

    只是一个情绪在努力压抑，却也能看出是在暴怒边缘。

    另一个则是眼含热泪神态哀伤展露出所有脆弱。

    昊天上帝神色一变，看我一眼，走到金花身边，“金花乖，先跟舅舅离开。”

    天上忽然炸开一道惊雷，不知何时汇聚层层乌云。

    金花拒绝，“舅舅，我要问清楚，我在她心里到底算什么。”

    李轩辕忽而冷笑一声，“灵珠子，你不记得没关系，她总该记得，你让她出来，我要问问她。”

    灵珠子抿着嘴唇，【你想跟他说吗，你不想我带你走。】

    祂这话一出我的心就如同坠上一颗大石头，压得我胸口疼。

    我抬头看着天上乌云越压越低，记忆如同开闸洪水，我忽然想起来即将发生什么了。

    “她不……”

    “我见！”

    我打断灵珠子的话，【我有话和他说，时间仓促，我要跟爹爹好好说说，我不想留下遗憾。】

    就像我爹救活商谈宴时候，我陷入昏迷，都没来得及好好跟我爹说句话。

    那个傻子爹，我可想他了。

    我虽然从没说过，却时常觉得遗憾，没有问问他那时候是不是伤得很重，会不会痛。

    哪怕他是傻子，说话总是显得敷衍，对我却从来认真。

    【爹爹他啊，是最好的爹爹，我不想他留下痛苦，这或许是一个女儿唯一能做的。】

    灵珠子侧目看着我，把身体轻柔的让给我。

    【虽然不懂那家伙到底做了什么，但我尊重你。】

    【他做了什么让我折服，你很快就知道了，千年后他是傻子，千年前他也是……】

    我说着说着眼泪就落下来。

    灵珠子开放了我的权限，掌控身体的一瞬间莲花身跟随我魂魄的模样变成和后世的我一般模样。

    李轩辕看着我的模样眼中风暴积蓄更甚，我一时竟然不知道和天上黑压压的乌云相比，哪个更危险。

    “少昊，带金花离开，十年内不要来找我。”

    少昊，是昊天上帝曾经用过的名字。

    昊天上帝恍惚一瞬，立即点头，不顾金花的抗拒直接对金花用了一个太上清心咒，金花眼睛一翻身体软下去，被昊天上帝扛起来，两人化成一道流光飞速遁走。

    李轩辕盯着我一步一步走过来，每一个步伐都很重，像是踩在我心上。

    “你杀后土？！”

    “你身上虽然有我的气息，却不是我的孩子。”

    “你身上带着后土的气息！”

    “后土不是沉睡，是被你杀了？！”

    “你到底是谁？”

    李轩辕一步一问，听到他问我是谁的时候，我竟然有些晃神，仿佛回到了叶满城声嘶力竭质问我的时候。

    原来我竟然这么可恶吗？

    这次没有我爹为我出气了，因为我把他惹生气了。

    彼时叶满城那样对我，我爹为我出气，我只觉得爽快，还有我爹给我做靠山的硬气。

    而今看着李轩辕这样我只觉得心疼他。

    我那世界上最好的爹爹啊，他是鬼族，没有人的情感，为了后土学会收敛暴戾弑杀的本性，在人间护一方平安，努力伪装成人类。

    他还没学会怎么做一个人，却在数千年后成为了一个完美父亲。

    他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

    我脸上滚烫，泪水模糊双眼，看不清李轩辕的样子，却努力歪着头想看清楚他。

    如果他永远这样该多好，不用学会做我最好的爹爹就好了。

    “我不是后土，我也跟祂没关系，爹爹你还愿意照顾我给我做爹吗？”

    李轩辕抽出长剑抵在我脖颈上，“你真杀了后土？”

    我侧目看着长剑，轻笑一声，脖颈擦过长剑留下痕迹，却在下一瞬消失，而我一步一步靠近李轩辕，而后紧紧抱着他的腰把头贴在他胸口。

    李轩辕可真高啊。

    他的怀抱依旧没有温度，却是这世界上最温暖的地方。

    李轩辕拧着眉低头看我，却没有推开我，他手中依旧紧紧捏着长剑，手抖带着长剑一起抖。

    “你……”

    我吸吸鼻子，努力让自己没有哭腔，“爹爹啊，你是全世界最好的爹爹啦，我知道就算没有后土你也会疼我的，对不对？”

    李轩辕喉结动了动，嗓音冷漠，“你和后土没关系，那我和你也没关系。”

    他说着推开我，我用袖子擦去眼泪，仰着头对他笑，“爹爹你讨厌，你惹我生气了，哼，我要答应太乙给他做徒弟，去乾元山金光洞学艺，你什么时候想清楚你错哪里了，去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