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要找王忠，问一问石成山案件办理的事，结果发现王忠没来。

    別人也不知道王忠干什么去了。

    寧心远让人给王忠打电话，王忠没接。

    寧心远心里头不高兴了，什么意思？

    昨天没同意王忠的请求，今天王忠就不来上班了是吧？

    身为处级领导干部，向他使起性子了？

    暂时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寧心远就没有再找王忠，而是把杨先富叫了过来。

    把杨先富叫过来，就是问石成山的事，问调查的怎么样了。

    杨先富来到后，一番说词，表示石成山案件复杂，暂时无法確认石成山身上到底有没有问题。

    “石成山的案件查这么长时间了，我没来之前就在查，为什么到现在还搞不明白？”

    寧心远不客气地问。

    杨先富心里一沉，说道：“之前的调查不是很深入，现在深入调查才发现问题比较复杂。”

    寧心远直接说道：“我不管它复杂不复杂，我只问石成山身有没有问题，需要不需要双规他？”

    杨先富不好回答这话。

    也就是態度曖昧。

    其实从寧心远的態度来看，杨先富应当明白寧心远是倾向於要查处石成山的，领导都是这样的態度了，他还在那里態度曖昧，明显就没有眼色了。

    而之所以会这样，那便是杨先富有著个人的想法，想攀附魏生明，可魏生明现在不能决定他的命运，寧心远却能。

    当然，归根结底在於，杨先富之前没有好好查石成山的案子，到了这个时候，他不敢给寧心远一个確定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