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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珩!你做什么?!”
陆珩身子下沉,声音压低透着克制:“嘘!”
仔细一听,暗沟上方平地,传来阵阵悉悉索索的脚步声,与东翻西找的响动。
搜索的官兵去而复返,已排查至此。
沈萧看了看陆珩展开盖住他俩的披风,瞬间明白了用意,小心地,慢慢将腿往披风里蜷了蜷,想藏得更隐蔽一些。
可,哪知……
“你不要动!”陆珩眼神忽变,眉头紧皱起来,声音变得更加紧|致而低沉,听起来似乎压抑得难受。
沈萧不明白他这是怎么了。
但下一瞬,她小腹地方感受到某样坚硬而炙热滚烫的东西。
也是一刹时,她红了脸,立刻扭过头去,回避对方有些紊乱的呼吸。
尴尬的体|位,无法立刻起开的时刻。
陆珩不知该如何解释此刻他身体的变化,只好无奈地闭眼,尽量稳住自己身体,不那么靠近身下的人。
但一睁眼,视线总能被沈萧烧红欲滴的耳尖所吸引,目光还会不由自主往下移,看向她脆弱又白皙的侧脖颈。
来自身体欲望深处,最远古的呼唤,使得他怎么也挪不开眼。
内心的冲动,像是洪水猛兽,几欲想冲出牢笼,一顿疯狂发作。
而他越是克制这股冲动,身体上的反应越是明显。
二人之间,唯一一处亲|密接|触的地方,触|感也就越清晰。
在欲望的巨兽终要冲出禁锢前,陆珩牙咬着牙,强迫自己同样撇过脸去,转移视线,保持住绝对冷静。
野性的欲望在身体上驰骋发作,无声地表达着这具身体最原始、野蛮的想法……
?
在梦里,沈萧难受、压抑,面对这样的陆珩不知如何是好。
平躺在床上的她,因这些交织在一起的复杂情绪,而摇摆挣扎,本就气弱呼吸变得急促。
能动的左手像是在黑色暗河里胡乱抓救命浮木,最终,抓上一块坚硬的冰冷石头。
她从惊惶不安的梦里醒来,睁开眼,便看见自己床边坐着一脸沉郁的陆恒渊。
他一身玄色,眉目深沉,气质威压凛人,但看人的目光中,却透着几分只有在少年时,才会偶尔露出的惶恐。
这让沈萧误以为,自己一时还在当年那个梦里,感受着他的隐忍和克制。
视线在他肩头停留,那里有风雪融化过的痕迹。看来……他来了很久
低眉,这才发现自己的手狠狠抓着他的手被,几道深深的红痕彰显着她当时狠劲。
沈萧猛地撤回,陆恒渊眸底在一刻泄露出失落的光。
撑肘起身,沈萧挪动双腿坐于床沿欲下床:“当年学的功夫,看来全用在了深夜闯人寝室的事情上。”
对方不语。像少年时候的陆珩。
一这个样子,沈萧便拿他没辙。起身,但脚步虚浮不稳。一侧的人无言地伸出手,稳稳扶住她手臂。
沈萧看了一眼和它主人一样只知道行动,无半分解释的手,没有拒绝,借着他搀扶的力道,走向前方一张太师椅坐下。
“今日朝堂之前,陆大人的演技可谓炉火纯青!”
陆恒渊紧盯她脚下的步子,低低问:“你怎知,我是在演?”
“前两日,你还与我通信,叮嘱我事事小心。连我身边最胆小怕事的云岫,都被你说服,帮你传递密信。”沈萧落座到椅子上,盯着他冷峻无情绪的脸。
“可等我再次醒来,却传言你启奏,强征我阿弟入伍北上。如果是安排,自然会告知我原由。但,你似乎连自己都不知情……可见,是太后的离间计。挑拨你我二人的同盟之约。”
“不止我分析可对?陆大人。”
陆恒渊闻言微微一笑,在她身前屈膝蹲下:“宣儿当年不该立志坐什么边关女将军。以你智慧和定力,还有组织秦策北上的那份果决。入朝为仕,必定有一番惊天作为。”
他说着,拉过沈萧受伤的右手,解开晕染血色的白纱,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小药瓶,为她轻柔换药。
沈萧任由她涂抹,就像当年每一次一样。
“阿珩!”她看向远处跳跃摆动的烛火,“你该明白,朝堂弄权,一直非我所想。”
阿珩呼喊一出,陆恒渊低眉专心涂抹药膏的动作凝滞了。但很快又复继续。
“秦策明日抵北境,你可想好制约他之法?”
“未。”沈萧叹气,“他恨我入骨,不取走毁掉我所有珍视之物誓不罢休,为达目的,他甚至不惜玉石俱焚。”
陆恒渊将崭新的白纱重新裹上伤口处:“我倒有一计。”
“可说!”沈萧潋回投射在远处烛火的目光,期待地望向自己膝前的人。
“利用她的软肋,京都东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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