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尚香小声嘟囔，“我想跟霜姐姐一样，不叫你夫君行不行……”

    “为什么？”

    “就是叫起来怪怪的……”

    “那叫什么？”

    “就叫师父吧？还是子修？”

    “都行，要不叫......”

    大宝贝。”

    “......什么意思？”

    “就是那个意思。你就说大不大…”

    “......你不要脸！”

    “我实话实说而已。”

    “曹子修！”孙尚香羞愤难当，手脚并用地想要推开他，

    “你再这样说，我就不理你了！”

    “别啊。”曹昂轻而易举地制住她的挣扎，将她两只不安分的手腕扣在头顶，

    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涌：

    “不理我，谁来教你‘进阶篇’？昨晚只是入门，那招霸王硬上弓，你还没学会呢。不过……”

    他故意拉长了语调，看着她羞愤又好奇的眼神，坏心眼地补充道：

    “今晚为夫可以再给你‘开小灶’。学费嘛……就用你昨晚欠我的那声‘夫君饶命’来抵，如何？”

    孙尚香整个人都快烧着了，脑子里乱糟糟的。

    “你……你无耻！”

    他低头轻笑。

    “我一向如此。”

    “......”

    来，先把今天的晨课补上。”

    ......

    窗外廊檐下。

    小乔蹲在阴影里，手里还捧着刚出笼的桂花糕，脸上是掩不住的笑容。

    “啧啧啧……”她无声地咂舌。

    里面的动静越来越大，伴随着木床轻微的吱呀声，还有那一声声压抑不住的娇喘。

    “师父……你...点……”

    “乖，放松……”

    “不行……有人……在听……”

    “不管她，专心点，我迟早收拾她。”

    小乔听得面红耳热，却不肯走。

    “香香这丫头，平时傻乎乎的，没想到叫起来这么……”

    小乔捂嘴偷笑，心想看我一会怎么逗她。

    直到里面传来一声极尽婉转的长吟，随后传来一声叹息，

    小乔才心满意足地拍拍裙子上的灰，悄无声息地溜走了。

    ------?-----

    新房。

    曹昂惦念博望坡军情，披衣而起。

    孙尚香还在身侧沉睡，乌发散在枕上，呼吸均匀绵长。

    睡着时褪去了白日里的英气，眉目舒展，像个毫无防备的孩子。

    他替她掖好被角，推门而出。

    冷冽空气挟着雪后清寒，扑面而来。

    他立身廊下，望着院中那株老梅——

    昨夜宴席散去时，他瞥见蔡芷独立梅下，仰头望着满树繁花，不知在想什么。

    ------?-----

    书房。

    曹昂刚刚坐定，便闻门外足音急促，接着胡三的嗓音响起：

    “公子！陈到将军八百里加急！”

    “进。”曹昂眸色一沉。

    密函展于案上，墨迹淋漓：

    「公子钧鉴：末将奉命伏于博望坡，至三更，仅见刘备遣五百人持白幡，诈称赴江夏吊丧，实为疑兵。

    末将察觉有异，急驰援宛城，果有“蔡氏商队”叩门求入，形迹可疑，闭门不纳后，彼折向西南，踪迹没入山林。

    末将推测，刘备主力或已借道东三郡，意图西进。

    事态紧急，请公子定夺。」

    东三郡——房陵、上庸、西城。

    那是连接荆州与汉中的咽喉要道，若被刘备占据，便可西取汉中，北窥关中，南联益州……

    曹昂指尖按在“东三郡”三字，久久未动。

    书房内，一时静极。

    他忽然低低笑了一声。

    “好一个诸葛亮……”

    他起身推窗。

    晓风卷着碎雪灌入，远处晨钟悠远。

    他凝眸远望南方沉沉天幕，脑海中无数念头翻涌——

    历史上，诸葛亮初出茅庐，火烧博望坡，大破夏侯惇，一战成名。

    可如今，他面对的并非夏侯惇，而是自己这个穿越而来、搅动风云的“变数”。

    诸葛亮没有来博望坡。

    因为他知道，自己会在这里等他。

    他选择了另一条路——放弃荆州，西取东三郡，进而图谋汉中。

    这是一条历史上从未有人走过的路。

    “这就是蝴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