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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要说明:
1.成长型女主,由弱到强,有事业线,最后发家致富。全是细糠,越往后越精彩。
2.乡村瓜,离奇又离谱,大黄丫头开黄瓜,无三观,一言不合就放瓜。
3.你没见过的瓜,不敢想的瓜,这里给你刷刷新。
4.部分人物有原型,感情线细腻,有默默守护,有爱而不得,想吃细糠信我不会错。
5.瓜大又多,个个保熟,入手记得马上加书架。
6.重要的事说三遍,加书架,加书架,加书架。懂的都懂。
……
徐喜弟软乎乎躺在床上,看着破帐前的一对红烛。
没多久,婆婆范金花走进来,往床沿一坐。
“喜弟啊,你也十八了,我十八生的巴儿姐。”
“可这个家你也知道,现在就全指望你,能给张家留个后。”
留个后?
生孩子?
徐喜弟脑子嗡的一声,她虽然身子软绵绵的,但脑子很清醒。
刚刚那碗甜酒蛋有问题!
范金花把声调压了压,凑到她的耳边,嘻索道,“我已经安排好了,等下吹灯后,你只管闭上眼,张开腿,别的什么都不要问。”
“我找人算好了日子,肯定可以一举得男。今天也是赶了大巧,要是能给张家生个聪明儿子,你就是大功臣,张家会一辈子记你的好。”
“你放心,只要怀了孩子,家里家外,咱们只认是阿福的娃,外边不会有人知道。”
什么?
这是要她跟谁生孩子?
徐喜弟忍不住打一个哆嗦,心里直犯怵,会是张国海吗?
如果是他,那她宁愿以死了之。
张国海五十了,身形佝偻,一边肩甲耸得高高的,贴着耳根。从她记事起,他走路都是弯腰弓背的。
她为了还恩,可以给他们全家人养老、送终,绝不包括给张国海这样的老头生孩子。
范金花说完站起身,“这灯,我就帮你吹了,别浪费。”
吹灭红烛,屋里就陷入了黑暗,范金花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黑暗里,徐喜弟咬着牙,伸手摸到枕头下,找那把剪刀。
还是戳脖子算了!
从她十二岁开始,枕头下就开始放一把剪子,防的就是今天这样的事。
门外低声嘻嘻索索说了什么之后,木门被轻轻推开了。
被子里的徐喜弟身体一僵,手在枕头下也摸了个空。
怎么回事?!
早上还在的,这会儿怎么就不见了?
范金花什么时候偷偷拿走的?
徐喜弟很着急。
没有剪刀,怎么办?
正想着,一道模糊的身影已经摸到了床前。
对方似乎很适应这样的黑暗,自顾坐在床沿脱鞋子,然后掀开被子躺了进来。
下一刻,一双强有力的大手就把她按住。
完了!
她低声惊呼,很快就被重重压住。
挣扎中,她触到了对方坚实的臂膀。
不是张国海!
那会是谁?
徐喜弟是童养媳,‘丈夫’张永福有天生小儿麻痹症,不能行房生育。
从她懂事开始,每天都在盼着张永福死。只要张永福死了,她就能解脱。
谁知张家却突然来这么一出,要借种来延续香火。
把她当牲口用?
难怪公婆这两个月,总背着她叽叽咕咕的。
这是欺负她软弱,没有娘家人撑腰。因为没处可去,即便受了委屈也得忍着。
她现在全身软乎乎的,连拳头都捏不起来,要怎么办?
一行泪顺着她的眼角往下流。
恨。
她恨那对生了她,不到一岁又丢在寒冬里的父母。
所有人都说张家连饭都吃不饱,还把她捡回来养大,是救命之恩。
可实际呢,是把她捡回来给张永福做媳妇的啊!
徐喜弟抽噎起来,泪水哗哗往下淌。
上天为何如此待她?
身上的人知道她在哭,停顿了许久,似乎内心也在挣扎。
他用粗糙的大手,轻轻地给她擦泪,动作很温柔。
但越擦越多,他干脆翻躺到一边,把她紧紧拥进怀里。
等到她哭累了,他才低头亲吻她的额头,眼角,脸颊……还有唇。
最后喘着粗气,把头埋进她颈窝,毫无章法地一阵乱拱。
酥酥麻麻的,还有点痒。
把她拱得整个人逐渐飘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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