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来过吗？”

    “上次是切磋，这次是交流。”弗兰德推了推眼镜，“玉天恒、独孤雁他们伤已经好了，想来史莱克学习学习。宁风致宗主牵的线，说是让年轻人多交流。”

    “独孤雁的毒解了吗？”小舞问。

    唐三点头：“上次治疗之后，她的毒素已经压制住了。这次来，应该是想巩固一下。”

    原樱没有说什么。她对天斗皇家学院的人没有恶感，尤其是独孤雁——那个曾经眼神阴郁的女孩，在冰火两仪眼边和她说过“谢谢”。她记得那双眼睛，记得那份真诚。

    弗兰德交代了几句，让大家做好准备，便让大家散了。

    夜深了，原樱独自坐在窗前，望着窗外的月亮。月光清冷，洒在训练场上，将一切都染成银白色。她想到了在赛场上的那个晶球，是雪清河给的。她一直没弄明白，那个温润如玉的太子，为什么会有天使武魂的力量。

    “想什么呢？”柳二龙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原樱回头，看到柳二龙端着一碗汤走进来。

    “二龙阿姨，你怎么还没睡？”

    “睡不着。”柳二龙把汤放在桌上，“看你房间灯还亮着，就煮了碗汤。喝了吧，补身体的。”

    原樱端起碗，慢慢喝着。汤是鸡汤，炖了很久，鸡肉已经脱骨了，汤面上飘着几颗红枣和枸杞。

    “二龙阿姨，”原樱放下碗，“你认识比比东吗？”

    柳二龙的手微微一顿，沉默了片刻，说：“只听说过她的名字。但不熟。”

    “她为什么对我那么好？”

    柳二龙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只是叹了口气：“我也不是很清楚。”

    原樱没有再问。她知道柳二龙不会骗她，但也知道柳二龙一定有事情瞒着她。她不想逼问，等柳二龙觉得该说的时候，自然会说。

    “早点睡。”柳二龙摸了摸她的头，“明天还要训练。”

    “嗯。”

    柳二龙走了。原樱喝完汤，把碗洗干净，放回厨房。回到房间时，她站在窗前，又看了一眼窗外的月亮。

    月光下，远处似乎有黑影一闪而过。

    原樱的瞳孔微微收缩，天使武魂的感知力瞬间释放。但那股气息一闪而逝，像是从未存在过。

    “错觉吗？”她低声说。

    不是错觉。她知道不是。但她没有追出去，也没有告诉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