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不能什么都不做。”

    这时，千道流从大殿深处走出来。老人的身影在月光下显得有些佝偻，但一双眼睛依然锐利如鹰。

    “雪之试炼，是冰雪神对继承者的考验。外人无法插手，也进不去试炼空间。你去了也找不到她，找到了也进不去。”千道流看着千仞雪。“她只能靠自己。”

    千仞雪的眼泪掉了下来。她转过身，看着北方夜空那道渐渐消散的冰蓝色流光。妹妹一个人去了未知的地方，要去面对未知的试炼。她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在这里等。

    千道流走到千仞雪身边，将手放在她的肩上。“小雪，你还记得你继承天使武魂时的考验吗？”

    千仞雪愣住了。那是很多年前的事了。千道流把六翼天使武魂传承给她，她进入天使空间，面对天使神的残念。那一次她差点回不来。

    “我记得。”

    “你是怎么回来的？”

    千仞雪沉默了。

    “你想着要回来见母亲，要回来见爷爷，要回来完成你未完成的任务。你有牵挂，所以你能回来。”千道流的声音平静而温暖。“原樱也有牵挂。她在史莱克有同伴，在武魂殿有母亲有姐姐。她不会放弃。”

    千仞雪擦掉眼泪。“她要去多久？”

    “试炼空间的时间流速和外界不同。也许一瞬，也许十天。我们只能等。”

    千仞雪转身走到供奉殿的台阶前坐下，抱着膝盖，仰头望着北方的天空。比比东站在她身后，月光将她的影子投在千仞雪身上。千道流靠在天使神像的基座上，闭上了眼睛。

    三个人，三种沉默。都在等同一个人的消息。

    原樱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站在一片无边无际的雪原上。天是白的，地是白的，远方天地交融处也是一片苍茫的白。没有风，没有声音，没有任何生命的痕迹。这片白色的世界里什么都没有，只有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