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对着他们。

    “我去。”

    唐三和原樱同时愣住了。独孤博没有回头，风吹起他的衣角。

    “凌烬邪是我的师妹。我去找她，比你们去更合适。”

    “前辈……”唐三站起身。

    “你们在这里等着。如果三天后我没有回来，你们再想办法。”独孤博走进屋里收拾行囊。原樱站在院子里看着他的背影，她正欲上前，她不希望再伤到任何身边的人了。

    唐三拉住原樱，摇了摇头。

    独孤博从屋里出来，换了一身墨绿色的长袍，腰间挂着瓶瓶罐罐。他的脸上没有表情。

    独孤博看了他们一眼，只说了两个字。“等着。”

    然后飞身而起，碧绿色的光芒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消失在北方。

    原樱站在院子里，望着那道渐渐消散的绿色光芒。

    万鬼峰。地牢。

    萧影寒靠在石壁上，铁链从脖颈连接到墙壁。他的衣衫褴褛，身上布满了鞭痕和烫伤，有几道伤口深可见骨。

    血冥每天都会来，有时用暗影刃割他的皮肤，有时用暗红色的烙铁烫他的伤口，有时什么也不用，只是站在那里用猩红的眼睛看着他，说一些恶毒的话。萧影寒没有吭声，一次都没有。他闭着眼睛，嘴唇干裂，脸上没有一点血色。

    血冥看着他。“殿主已经默许了，我可以随意处置你，不让你死就行。”

    萧影寒睁开眼睛看着他，深紫色的眼睛中没有恐惧，只有平静。

    “随你。”

    血冥一巴掌扇在他脸上，萧影寒的嘴角溢出一丝鲜血，头偏向一边。

    “嘴硬。你护着她，她知不知道你在这里受苦？她不会来的。你只是一个棋子，一个被她利用完就扔掉的棋子。影寒，你太傻了。”

    萧影寒没有说话。血冥抬起手，暗影刃在掌心凝聚。他走到萧影寒面前，暗影刃抵在他的咽喉上。

    萧影寒看着血冥，忽然笑了。那笑容很淡，但血冥看到之后愣住了，他从来没有在萧影寒脸上见过这种笑。

    “血冥，你知道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吗？不单单只是因为原樱废了你的武魂，还是因为你心里只有恨。你恨殿主不重用你，恨我比你年轻比你有天赋，恨所有人。所以你才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只想折磨我从我这里得到一丝慰藉。”

    血冥的脸扭曲了，暗影刃刺进了萧影寒的肩膀。萧影寒闷哼一声，血从伤口涌出来，但他没有叫，连喊疼都没有。他看着血冥，眼神中没有恨意，只有怜悯。

    血冥被他看得发了狂，拔出暗影刃，一刀一刀地刺下去。萧影寒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一个画面——月光下的原樱，可是他越来越看不清面容了，只有一头蓝金色的长发和背影，靠在一棵开满白花的树下。

    堕天使武魂的副作用，越是重要的人越看不清面容，因为堕天使不需要任何的感情。

    血冥刺了十几刀，终于停了。他喘着粗气，看着浑身是血的萧影寒。萧影寒靠在石壁上，头垂着，一动不动，但胸口还在起伏。血冥收起暗影刃，转身走出地牢。铁门轰然关上。

    原樱。不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