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六百二十二章 姐弟情深  兽灵传说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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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褚大人。”

    她的声音很轻,细腻如春风化雨,有一种天然的、与生俱来的清贵。

    那不是刻意端着的架子,而是刻进骨头里的特质,无须修饰。

    褚英传微微欠身,算是回礼。

    他的目光在房中扫了一圈,眉头微微皱起:“谷司长人呢?”

    “在隔壁。”谷烟穗朝东厢房的方向看了一眼,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苦笑,

    “呵呵——”褚英传奇道,“他对军事也感兴趣吗?”

    谷烟应道:“或许前线的战事,也牵动他的心了吧!”

    褚英传转身告别,走出正房,向东厢房走去。无怨和无悔跟在身后。

    推门而入时,谷岁丰正坐在桌前,面前摊着一张羊皮地图,旁边堆着几卷文书。

    秋日的阳光从窗棂间漏进来,在地图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这位曾经的狮灵国财司长,此刻穿着狼国的粗布衣袍,头发花白了大半,眼窝深陷,颧骨高耸。

    但与姐姐不同,他的脸上没有那种历经风霜后的温婉,而是一种即便落魄也不肯收敛的跋扈——像一把用旧了的刀,刃口卷了,架子却没倒。

    听到推门声,他抬起头。

    看到褚英传的瞬间,那双眼睛亮了一下,随即又沉了下去,恢复成那种精于算计的、永远在打量什么的模样。

    但在那精明的底色下,有一种只有提到他姐姐时才会出现的东西——不是敬畏,是护短。

    那种“谁都不能动我姐姐”的、蛮不讲理的护短。

    “褚大人。”他站起身,拱手行礼。动作还算标准,但透着一股子不情不愿——

    他是被褚英传治服帖的,不是被收服的。

    骨子里那股嚣张跋扈的劲儿,只是被压下去了,从来没消失过。

    褚英传还礼,在对面坐下。无怨和无悔跟进来,站在门边。

    “大人连夜赶回落银城,可是前线出了变故?”

    谷岁丰的声音还算沉稳,但他的手指在地图边缘轻轻敲了两下——这是他紧张时的习惯动作,自己都未必察觉。

    褚英传没有隐瞒,将前线的战况、饮雪的伤势、三日之赌的来龙去脉,以及辛霸可能派人潜入落银城的判断,一五一十说了。

    屋内很安静。阳光在桌面上缓缓移动,将几人的影子拉长又缩短。

    谷岁丰听完,沉默了很长时间。他的手指停止了敲击,按在地图上,指节微微泛白。

    “辛霸不会派人来。”他终于开口,声音很轻,却笃定得像是在陈述一个不可更改的事实。

    褚英传的眉头微微一挑。

    谷岁丰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他会亲自来。”

    屋内骤然安静。连窗外的蝉鸣都仿佛被这五个字压了下去。

    褚英传没有立刻说话。

    他在等谷岁丰继续说下去。

    谷岁丰的手指重新开始敲击桌面,一下,两下,三下。节奏很慢,像在计算什么。

    “辛霸此人,”他的声音不疾不徐,“从不假手于人。尤其是——关乎狮灵国运的事。”

    他顿了顿,像是在组织语言,又像是在回忆什么:

    “我在狮灵国做财司长那些年,见过他太多次决策。攻打熊灵国,他亲征。镇压内乱,他亲临。”

    他看了褚英传一眼,“他的每一步棋,都是自己落的子。”

    说到这里,谷岁丰的嘴角浮起一丝自嘲的笑意。

    那笑意里有一种旧日荣光被戳破后的不甘,也有一种“老子当年也是个人物”的余烬。

    “那时候的我,可不是现在这副丧家犬的模样。”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股子不服气的劲儿,

    “辛霸手下的财司长,走到哪里不是被人捧着敬着的?

    钱粮调度、赋税征收、战争筹饷——哪一样不要从我手上过?

    那时候的我,嚣张得很。觉得整个狮灵国,除了辛霸和枫怜月,没有谁能让我谷岁丰低头——”

    褚英传冷笑一声,粗暴地打断对方:“直至遇上了我——是不是?”

    他看了一眼褚英传,没有否认。

    他又看了那个房子一眼后,所有的跋扈和嚣张都褪去了,突然露出底下最柔软的东西。

    “真正让我低头的人,唯有姐姐,”

    他的声音仍然倔强,不过柔和了许多,像变了个人,

    “我永远是那个小时候跟在她身后、鼻涕都擦不干净的小弟。”

    他收回目光,看着褚英传,声音又硬了起来:

    “褚大人,你救了我姐姐,我谷岁丰记你一辈子的恩。但这不代表——我什么都听你的。”

    褚英传没有说话,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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