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运。你看到他们身边立的那个巨大的青铜器了吗？那叫水钟，是计时用的。”

    红娘子满脸疑惑，“你是怎么知道他们身份的？计时？他们在计算什么？”

    李岩道：“我们在这里五日，其中四天他们都在。为什么知道他们身份，因为我问过和我们一起来的那六人。而水钟，他们用它计算时间，上船所用的时间，下船所用的时间，还有装卸货物等等所用的时间。”

    红娘子依旧不解，“计算这个有什么用？”

    李岩笑了笑，“娘子，你还记得韦二吗？”

    红娘子点头，“他怎么了？”

    李岩道：“在他离开之前，我曾问他，‘他这次奉命是要去哪里？是向南，是向东，亦或是向北？’你还记得吗？”

    红娘子皱了皱眉，“嗯，我当时还疑惑，你为什么问他这个？而且我记得，他好似没有回答你。”

    李岩点了点头，“是的，但他的不回答便是答案。若向西，那是济南、京师方向，他根本无须隐瞒。而若向东，是放弃山东，乘船撤回江南。他一个辽东斥候，又能起什么作用？他不回答，只能说明是向北。从这里……”

    李岩指了指下面的港口，又指了指北方，“从这里，乘船通向旅顺，然后直接杀入辽东腹地。”